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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們練氣,他鑿路,師兄們冥想,他鑿路,師兄們御物,他鑿路,師兄們十年間已修煉到了金丹初期,他還在鑿路。
第三峰上亂石橫生,險要無比,且除了石頭再也沒有其他。
他曾不止一次在鑿路的時候滾下山崖,若不是每次都有青鸞及時相救,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活著,就算活著也可能摔斷了胳膊或腿。
想到青鸞,也不知她現在是否還在三危山。三危山是他們師徒的家,同時也是青鸞的家,青鸞和她的族群青鳥世世代代生活在這裡。豈能因我的緣故而致青鸞有家不能回?
他如此想著已不知不覺來到了半山腰,十年的時間,他鑿出了條一尺寬的小路,每個臺階只有手掌高,筆直而上,但要到山頂,至少還得鑿十年。
他跪在已鑿出來的臺階上,十分嫻熟的用錘&子和鑿子叮叮噹噹的敲打起石頭來。
第三峰上的石頭比金子還硬,但他每天是有任務的,不能鑿出十階便不許下山。就算已經駕輕就熟也有了一定的念力,但每日不把手掌磨破根本完不成任務。
最開始的任務是一階,但他是一下都鑿不動,錘&頭把手砸破了石頭上也沒有一點痕跡!等他終於能鑿出一個缺口已是半年後,而成功鑿出一階已是一年後!
正值曝暑,早晨的那一絲絲涼意早就被烈日所驅散,第三峰上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還不到中午,石頭已被曬的滾燙,無論是跪是坐都如同在燒紅的鐵鍋上煎熬。
他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濕透,白色的石頭蒸騰起煙來,豆大的汗水滴在石上發出滋滋的聲音立即蒸發的一乾二淨。
午後太陽最毒,張一已經流不出汗來,卻還是下意識的去抹臉上脖子上的汗水,抹下來一手的鹽粒。
身體極度的缺水,他摸著掛在腰上的青色竹筒,卻並不開啟。每天師父只許他帶一竹筒水,喝完後就算渴死也不許下山取水。他早就學會了忍耐。
烈日使他手裡的鑿子如同烙鐵,錘&頭將他的手掌手指磨的血紅,跪著的雙腿早已被石頭燙起了水泡,但他還是不停的鑿著。
直到日頭西落,第三峰被落日的餘暉鍍上一層金色,如若一座金山。每當這個時候張一便認定這些石頭一定是金子,如若不然,為何比金子還硬?
張一收拾起他的錘頭和鑿子,他太累山勢又太陡,只能一步步的往山下挪。
待他回到他們師徒五人的小院落方才收拾停當處理了手上和腿上的傷勢便被他二師兄生拉硬拽拖去了第二峰。
「二師兄,你到底要給我看什麼?」
施中谷從懷裡掏出一把頗為精緻的雙筒燧發槍遞給張一。
[快誇我,我是手工超強boy!泥萌這群魚唇的人類,修仙多累,有武器防身就好啦!]
張一目瞪口呆的接過來,趕緊誇了他二師兄「這是什麼?看上去好厲害的樣子!」
「這叫火&槍,重點是我還做了消聲哦,我來教你用,但是你得保證不許跟任何人說,用的時候也不能讓人看見」
這是他根本沒見過的東西,他很想試用一番,趕忙答應「二師兄,一兒什麼時候出賣過你!快教我!」
「你看好了,手扣在這裡,這樣拿,瞄準那棵樹,瞄準了嗎?好,按下去,對!」
張一又是一臉目瞪口呆,不遠處那顆已長到手腕粗的小樹被活生生打出一個洞!竟然比修為已到「結丹」期的人打出的一掌威力還大!這東西實在奇妙無比!
「二師兄,你說它叫什麼?二師兄,你是如何造出這種東西來的!」
「這叫火&槍,走,我們打幾隻兔子去,為了犒勞我,偷偷給我做一次烤兔吃,不要讓大師兄知道!行不行?」
「好!」張一爽快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