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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澄子因為要避嫌，被告知可以離開辦公室了。方澄子看向方原，方原點點頭，她就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辦公室，卻不離開，在外面的走廊上等著，目送爸爸往行政樓會議室去。

等到肖美辰也出來，方澄子一步跨到她的面前，拖起她的手往另一個方向走，肖美辰不知道方澄子要做什麼，喊了她一聲。

方澄子回過頭來笑笑說：&ldo;媽媽，我們這麼久沒見了，你不打算和我去相處相處麼？&rdo;等方澄子說完這個話，肖美辰已經被她拖著手快要走出教學樓了。

&ldo;澄子……&rdo;肖美辰雖然是被方澄子摔了一臉作業本，可後來聽到廣播裡說的，覺得自己的女兒在這個學校也是受盡了委屈，這時候見她笑著跟自己說話，雖然知道不是什麼樣的真心實意，卻也願意自己騙自己，&ldo;你叫我出來有什麼話說？&rdo;

&ldo;不是我有話跟你說，是別的人有話跟你說。在學校門口，你自己去吧。&rdo;方澄子指校門的方向，有一名笑眯眯的男子正看向她們這邊，並且對著肖美辰友善地點點頭。

肖美辰和對方對視之後，回過頭來對方澄子說：&ldo;等你的事情解決了，媽媽再去。&rdo;

&ldo;那邊有我爸爸就行。你放心吧，我的事情已經解決了。&rdo;方澄子生怕她折返回去，拉著她的手繼續往校門口走。

肖美辰被澄子拽著走，看著女兒的後背，問她說：&ldo;你就這麼想媽媽走遠一些？&rdo;

方澄子嘆口氣，回過頭來看著肖美辰說：&ldo;你從來沒有離我近過，何來離我遠一些的說法。&rdo;說罷把手機拿出來，看一眼簡訊說：&ldo;那個人叫謝青城，是個律師，他有些話要和你談談。你去吧，他要跟你談的事情離你比較近，跟你老公陶藝文有關。&rdo;

肖美辰完全摸不著頭腦，但是這一次比上一次更認真的看向校門口的男人。

龍鐵軍在行政樓的大廳裡等著方原他們一行人過來，遠遠看著那邊一行人露了個頭，手機來了簡訊，低頭一看是小澄子的回覆，說肖裁縫過去談了。龍鐵軍一筆一劃寫一個&ldo;乖&rdo;字給澄子發過去。

方原走在最後邊，雖然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方原心裡挺後悔的。轉學過來之後，澄子每週都說學校討厭，不想來，自己卻總以為她是來到一個校風太好的地方不習慣這種學習風氣，從來沒有想到她一直被人欺負。想到這點方原心都快碎了，覺得是自己害了閨女。

心裡有事兒，沒怎麼注意周遭，忽然讓人拍了一下肩膀，方原嚇一跳，一抬頭卻看見了老王八蛋那張臉。

&ldo;你怎麼來了？&rdo;生怕前邊的人聽見了，方原壓低了聲音。

&ldo;我家小澄子被欺負了，我怎麼能不來。&rdo;龍鐵軍很自然走兩步，融進一行人中來，&ldo;該辦的事兒我都辦妥了。待會兒你別說話，我來。&rdo;

&ldo;我要討個說法。&rdo;方原沒怎麼理解到龍爺的話。

蠢。龍爺心裡又一次給方原下了評語，湊在他耳邊說：&ldo;澄子打人，記過是肯定的。那三個之後統統滾蛋。待會兒不管學校怎麼說，你都好好點頭。&rdo;

&ldo;……&rdo;方原看著龍鐵軍，相當不置信。

&ldo;圖書樓，我捐的，學校董事裡有一半都是我的牌友，別看不起優秀家長代表。&rdo;龍爺咬著牙把話給方大師透了，&ldo;面上贏了不是真贏。&rdo;

方原不再說話。

龍鐵軍拍拍方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