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頁(第1/2 頁)
裴澤說:「不留了,診所裡一堆事情等著我,再耽擱就該鬧翻了。」
安東嘖嘖稱讚:「裴醫生真是年輕有為,你在a國主要是看什麼病來著?」
裴澤說:「心理方面的。」
安東說:「喲,這可掙錢,是按小時計費吧?」
肩上被人一拍,安東猛地回頭,司音板著一張臉看著他,說:「八卦,你要有空幫忙將東西送樓下去,哪有光說話不幹活的。」
安東連忙笑著去拿行李箱,裴澤搶過來一步說我自己來吧,安東拍拍她胳膊,說:「我來,司音都下命令了,誰敢不聽?」
說著把箱子一提,居然紋絲不動,安東瞪著眼問裡頭是不是裝了一個人,裴澤笑著說:「都是書,在國內找了不少好資料,不知不覺就買了一堆。」
司音過來幫忙,說:「你儘管往前拉,我在後面扶著不讓它翻了。」
安東說:「行,這才對嘛,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阿徵,你老這麼看我幹嘛?」
兩個人邊說邊往外走,最後留下韓徵和裴澤兩個大男人杵在房裡,氣氛尷尬中略帶一絲辛辣的氣味。
無話可聊,裴澤沒話找話道:「你這兩個朋友都挺熱心的。」
韓徵淡然地將裴澤一打量,說:「也不是對每個人都這樣,他倆從小懶得連油壺倒了都不愛扶,能讓他倆幫忙的絕對是少數。」
裴澤呵呵笑:「那是我榮幸了,待會兒更要好好謝謝。」
韓徵一嗯。
裴澤蹲去地上,往箱子裡不停塞衣服,陡然面前走來兩管筆挺的西裝褲,韓徵聲音自上而下飄來:「司音在你那看什麼病?」
裴澤手下動作不停,說:「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病。」
韓徵道:「你說你是心理醫生,她之前有過這方面的問題?」
裴澤說:「站在醫生的立場,為了保護個人,我不能向你透露來診病人的資訊。」
韓徵這時候方才蹲下,與他面對面道:「那就請你站在一個朋友的立場,你也說了,司音是你的朋友,告訴你這位朋友的男朋友,不會違反什麼道德吧?」
裴澤想了想,道:「韓翻,你就不要讓我為難了。」
韓徵說:「這件事就這麼讓你難以開口嗎?司音她的情況非常嚴重?不然你幹嘛這麼支支吾吾的。」
裴澤嘆了口氣,思量再三,說:「去到一個新的環境,是很容易有情緒波動的,做一些適當的紓解配合藥物,並不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韓徵說:「你是不是說她有抑鬱症,或者別的什麼病,我不太瞭解這方面。」
裴澤一笑:「放寬心,大家總覺得找心理醫生就是有病,其實也許她只是想找個人聊一聊,傾吐心中的不快呢。」
門外腳步聲漸近,裴澤說:「好了,韓翻,不聊這事了,給她一點空間,別讓她覺得自己被當成病人對待。」
韓徵跟他交換眼色,很快起身,司音搓著手進來,問還有什麼要幫忙的,韓徵攬過她肩膀,在她耳朵輕聲道:「幫忙讓你自己休息下,行嗎?」
司音抬頭沖他一笑,韓徵低頭蹭她鼻尖,安東捂著眼睛走進來,說:「注意影響,虐狗呢這是。」
裴澤順利登機,進安檢口前與司音熱烈擁抱,臨別感慨萬千,還想在司音嫩白的臉蛋上親上一口,被韓徵截住,一把將司音摟進懷裡。
安東湊近過來,指著自己半邊臉道:「裴醫生,你要實在想親,就親我吧。」
韓徵跟司音將頭一扭,異口同聲:「不要臉。」
裴澤向大夥揮揮手中的機票,最後道別:「司音,有事就給我電話,不過算好時間,晚上費用翻倍。」
司音一凝眉:「就你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