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陸雲哲上臺(第1/2 頁)
“師兄,你能不能說個整活?”欒芸平臉色有些不好看,神情比較為難,沒想到樓也出狀況了。
不知道是不是樓下的事情影響到了他們,有兩個節目的速度還加快了,空出的時間有些大,這一來就要填進去一個整活,要不堵不這個口子。
“爺們,要不我去頂一頂吧?”於乾大爺覺得孩子這麼遠回來了,也沒有安排臺演出,這冷不丁一個整活,也沒準備,要出了問題,影響以後的發展。
就像這個大圓臉的嶽芸鵬,本來是跟孔芸龍一起前來學藝的,他們也是在同一個飯店打工,一個幹服務員,一個幹門童。
結果孔芸龍先拜了師,小嶽嶽因為第一次臺,被轟下來了,心裡很是自卑,差點不幹了,要回家務農,還是郭德岡把他給攔住了。
比孔芸龍晚了三年,在去年,也就是09年第二批芸字科拜師時,才算是進了師門。
第一批就欒芸平、孔芸龍和於乾的大兒子於芸霆,也就是于思楊三個,前面還有兩個是單獨拜師的,一個是陸雲哲,是千禧年擺知的,另一個是小辮張芸雷,他是在03年擺知的。
那個猥瑣的閆雲大,大家都選擇性的遺忘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老郭給忘了,也沒見那個傢伙擺知。
“大爺,您是量活的,讓您頂一個整活,太為難您了,還是我去吧,老欒給我量一個。”陸雲哲說道。
陸雲哲說完,看向自己的師父郭德岡,可能還是沒有從這件事裡走出來。
時間是最好的法官,任何事情在時間面前都會水落石出的。
陸雲哲知道,現在說什麼,也不能撫平郭德岡心裡的那道傷口,就是以後他自己自愈了,也會留下一個很大的疤痕。
就像那年師爺侯耀玟曾點評郭德岡說:他這一路走來歷盡坎坷,日後勢必嫉惡如仇。
還真是知徒莫若師啊!
王蕙紅著眼睛,親自從德芸華服挑了一件新大褂,給陸雲哲穿。
這一下,周圍的人都瞪大了眼,知道陸雲哲是後臺最帥的那個,沒想到穿大褂,竟讓他們不免產生了自慚形穢的感覺。
陸雲哲看到換好衣服的欒芸平,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去候場了,同時也跟欒芸平對下活,雖然小劇場的相聲有一半以是現掛,那也不能去胡說不是。
相聲講究臺無大小,臺下立規矩,臺前陸雲哲和欒芸平向師父鞠了一躬,這是規矩。
“兒子,去玩玩就好,其他不用擔心。”郭德岡終於抬起了頭,想衝著自己這個大兒子笑笑,卻比哭還難看。
“怎麼換人了,不應該是曹芸琻嗎?”
“這個陸雲哲是誰,那欒芸平還是個學徒吧,這是讓兩個學徒來了?”
“德芸社是不是沒人了?”
“換人,換人,換何芸緯來!”
“換什麼換,你們不知道陸雲哲啊,還真是新瓜蛋子。”
“就是,連陸老闆都不知道,在這兒瞎嚷嚷什麼,沒想到今天還有陸老闆登場,這回來值了。”
下面此起彼伏的聲音,形成了兩極分化,讓旁邊的欒芸平和後臺的一幫人都為陸雲哲捏了把汗。
陸雲哲一臉平靜,恍若未聞,見主持人下來,中指一勾大褂下襬,穩步臺。
不管在任何世界,任何時代,顏值高的人都是佔有優勢的。
最起碼這一刻,那些不認識陸雲哲的觀眾,都被他的顏值給鎮住了,玉樹臨風,溫文儒雅,這場的動作裡,不自覺就流露出一種範兒,不是他們相聲行當裡的,反而在京劇大師身見到過。
陸雲哲站在臺前,抱拳,鞠躬,然後微微一笑,走到話筒前:“感謝各位衣食父母前來捧場。”
一套動作乾淨利索,讓觀眾裡少有的幾個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