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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匪先生早日治病成功哈。」
什麼病?
餘藝走的痛快,留下一眾工作人員面面相覷,都是滿眼的驚駭,這女人不是瘋了吧?她得罪的可不是什麼普通人,這要是匪行雲發火
導演被關門聲嚇的一激靈,都不敢去看匪行雲的臉色,緩緩退回原位,和編劇製片人一樣齊齊低著頭。
匪行雲的目光追著餘藝出了門,他依舊面無表情,讓人瞧不出半分情緒,但心裡如何只有他自己清楚,沉寂的湖水盪起漣漪,早已不再平靜。
交纏的肢體,女人細細的喘息,肌膚貼合間滾燙的溫度
他一閉眼,就是餘藝泛著水光的雙眸。
可她早就不見蹤影。
除了一塊暈紅,她甚至沒有留下任何資訊。
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
匪行雲的心,亂了。
一片寂靜。
場務甚至不知道該不該去叫下一位進門。
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下,匪行雲起了身,和導演點點頭,離開了片場。
其他人的氣還沒喘玩,他忽然回過頭,交代道:
「選角色的事,能者居之,你自己定。」
導演愣了下,連忙點頭,「知道了匪先生!」
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交談聲才重新響起,導演拍拍胸口,只覺得這顆心上上下下的折騰,都要鬧出點毛病了。
製片湊上來,壓低聲音,「你說匪總什麼意思?」
「還能什麼意思?匪總定下她了!」導演瞪他一眼,沒好氣的吼道:「場務!別他媽的喊人了,去給剛才那個攔下來。就她了,演女四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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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土包子
場務追出來時,餘藝還沒走遠,一群女人嘰嘰喳喳的堵在一起,給路擋的是嚴嚴實實,她想過去,喊了幾嗓子都沒得到回應,還受了不知道多少白眼。
娛樂圈裡的人最為現實,看餘藝穿著打扮就知道她是窮酸的底層小演員,當然不會給好臉色。
她嘆了口氣,想溜個縫擠過去。
角色是沒指望了,誰能想到會在這遇到匪行雲,他一個大,不在辦公室做上下五百萬的買賣,跑來看什麼試鏡?
餘藝一肚子氣。
天堂到地獄,就這一瞬間的事兒。
就算她一身的演技,一個眨眼就能調整好狀態,可在最底層想出頭照樣不容易。
「擠什麼啊!蹭到我包了你沒看見嗎?」
餘藝還在想著要不要去文藝片裡尋個出路,也沒把女人尖銳的叫聲當一會兒事,一心只想著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喂!你耳朵聾了?我叫你呢沒聽見嗎?」
見她置之不理,女人氣不打一處來,乾脆攔住了路,抬起下巴,不滿道:「讓你走了嗎?你蹭到我的包了沒看見,知道我的包要多少錢嗎?」
餘藝差點撞到她,一抬頭,眼前赫是張白的嚇人的臉,嘴唇塗的倒是鮮紅,她一愣,下意識的後退半步,小心問:
「你是?」
她完全不明狀況,濃妝女人冷哼一聲,舉起包,指著一塊幾乎看不出來的擦痕,恨恨的說:「看到了嗎?你弄上去的!賠錢!」
餘藝眯著眼看了一會兒,濃妝女人的拿的包是蔻馳去年的秋冬款,長方形的郵差包,粉白石紋皮面,在右下角有塊指甲大小的蹭痕,泛著灰,顯然是磨剮在了牆面上,皮面受了損。
看樣子應該是最近蹭到的,敢情這是想讓她當冤大頭了。
可惜,找錯了物件。
餘藝笑笑,抬起她的包看了一眼,「你說這是我蹭的?那你先告訴我,我用什麼能把你的包蹭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