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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諭沒笑,也沒什麼表情,眼眸裡醞釀著別樣的情緒。
「恭賀沈師妹,榮登首席。」姜沂說著套話,從身旁侍女端著的銀盤裡取出一塊玉製的腰牌,微微欠身,就要給沈諭佩戴。
哪知手懸在半空就被沈諭一把拂開,從她手中奪過腰牌,自顧自地戴在腰間,微微後退,朝著姜沂略施一禮。
姜沂愣了。
臺上臺下的弟子也愣了愣。
只有沈諭不慌不忙,眼下的她覺得,如果姜沂真的是惡毒女二或者其他的什麼配角,那這樣應該也沒啥,還能殺殺對手的威風。
雖然日後她回想起來腸子都要悔青了。
「謝過姜師姐。」沈諭淡聲說道。
姜沂很快反應過來,什麼也沒說,從容不迫地給另外兩位首席佩戴腰牌。
臨走時,深深看了沈諭一眼。
第2章
沈諭這高調的舉動,又給臺下製造了大量的話題,讓她的兩位好友,易玄清,蘇又夏,都格外著急。
從臺上下來,蘇又夏輕輕拽了拽沈諭的袖口,待人偏頭過來,她有些擔憂地說:「阿諭,你這就有些冒失了……」
「是有些,」易玄清也走了過來,「你素來深居簡出,跟姜師姐還有什麼過節不成?」
沈諭也不知道該如何跟兩人解釋,難道她要說這個世界是一本小說,而她是女主?
作為女主,嚴格來說,姜沂是她的對手。
她思維有些直腦筋,不想搞宮鬥宅鬥那一套,如果真的是對手,就不要虛情假意。
然而這其實還是現代人那一套,沈諭從一個涉世未深的高中畢業生穿過來,這樣的思維,日後必然要吃虧的。
「這有什麼,這麼小的事兒,姜師姐不會跟我一般見識的吧。」沈諭笑嘻嘻地說。
蘇又夏見她真是一幅不在乎的樣子,有些著急地說:「萬一呢,可能因為這一件小事,你就進不了九堂了。」
「進不了就進不了,」沈諭還是一臉輕鬆。
她是真的沒打算進九堂。
因為熟悉了原身的記憶,她其實更想去義堂跟著孟衍練劍。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姜沂名聲有些兩極分化一點,有人把她吹捧到天上,有人說她只顧享樂不思進取,生活奢侈糜爛。
這樣的姜沂,沈諭還真不太想去九堂。
「真是有夠好笑,某些人,不要太過自以為是。」沈諭正說著,身側傳來一陣輕笑,衛檀慢悠悠地走過來,一臉譏諷。
她撥弄著腰間的腰牌,頭也不抬地說:「沈諭,你真當九堂是什麼阿貓阿狗就能進的嗎,未免太過自信了點。」
沈諭就看不慣衛檀這陰陽怪氣的樣子,簡直惡毒地比姜沂這個問號人物更明顯,回嘴道:「我進不去,你就能進去了?手下敗將而已,你哪裡有資格對我頤指氣使了?」
「你!」彷彿一隻被踩尾巴的貓,衛檀頓時變了臉色。
不過沈諭說的是實話,她確實敗給了沈諭,成為了她這二十年來最不光彩的一件事。
她,衛檀,二長老的孫女,出生就錦衣玉食,享盡榮華富貴,從小到大都生活在誇讚裡,自詡除了姜沂,九原山莊乃至整個雲州,都沒有哪位女子能與她比肩。
哪曾想,有朝一日,她竟然會敗在一個身份低賤,只不過是洗衣僕出身的女子手裡。
這對衛檀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和抹不去的恥辱。
偏偏她自尊心極強,又有些好妒,對沈諭就是又氣又恨。
她想不明白,沈諭是怎麼冒出來的,在山莊待了這麼多年,壓根就沒聽過有這麼一個人。
直到今年大比的時候,才出現了這麼一個人。
其實也衛檀疑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