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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容琛才會任由夏荀對他出言不遜。
容琛想到這裡,他伸手輕輕捋了捋夏溧額前的碎發。
溫柔的指腹一路從眉眼滑落到嘴唇,容琛俯下身來在他耳邊低語:「我可以親你嗎?」
夏溧抖了抖,睜開眼睛,看著湊近他的那張臉,哼聲:「我看有病的那個人是你吧?」
「容琛!」
「老子是病人!」
「你想對病人做什麼?!」
容琛還未來得及為自己辯解幾句,又聽到夏溧「嘶」一聲,皺著臉。
容琛緊張道:「怎麼了?哪裡痛嗎?!」
夏溧瞪著他,不滿道:「是誰的錯?」
「我的。」
「老婆,對不起。」
容琛誠懇地向他道歉:「我不該任由夏荀衝進來,在他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應該堵住他的嘴,不該讓他打擾到你的休息。」
夏溧:「……」
你擱這裝無辜呢?
就你心眼子多!
夏溧無力吐槽:「都多大的人了,跟夏荀吵什麼?」
容琛委屈:「明明是他單方面辱罵我,我都吵不過他。」
夏溧:「……少來了,你要是真想和他吵起來,他還能吵得過你?」
而且剛才分明就是他大獲全勝,估計夏荀被他氣得夠嗆。
他現在發現了,容琛這人還挺會說茶言茶語的。
慣愛裝綠茶,這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
兩人之間的距離靠得很近,夏溧剛想將他推開,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都白了。
容琛眉頭緊鎖,「我去叫醫生過來。」
「不用了。」
夏溧剛要伸手拽他的衣擺,目光隨之落在他的手上,驚呼:「嗯?我的手?」
怪不得他總覺得伸展不開來,動手臂就覺得疼,原來他的手臂打了石膏。
容琛薄唇微抿,看著他滿身都是傷,眼神很冷,但掩飾不住的心疼彷彿要溢位來。
看著容琛臭臭的臉色,讓夏溧有幾分心虛。
他還記得容琛在知道他要去滑雪的時候還特意叮囑他要注意安全。
他當時還嫌容琛囉嗦,左耳進右耳出,還不准他說話來著。
沒想到,他會在滑雪場弄得一身傷回來。
夏溧:「……」
尷尬。
他隱約想起來,當時他的位置也不算是在中間,他因為許久沒有滑雪了,只是動作有些笨拙,慢吞吞的。
突然就感覺到一股強勁的力道衝上來將他撞飛,那個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把他撞到之後也沒想過要把他拉起來,反而極其囂張地說了句,是因為他擋住了去路。
夏溧呢喃地說了句:「擋路……」
容琛:「什麼?」
夏溧想起那個人的身影,聲音帶了幾分冷意:「那個人說我因為擋住他的路,所以才故意撞開我。」
容琛一路上有給夏溧的保鏢打電話,只是大概瞭解了事情經過,他急著來醫院看看夏溧的傷勢,還沒來得及處理這件事,現在聽到夏溧的話,容琛的臉色更差了。
「我會處理好的。」
夏溧順著杆子就往上爬,哼聲:「我就說要到瑞士去滑雪,方少那場子根本施展不開。」
一邊說著一邊還瞥了容琛一眼,小聲嘀咕:「說不定還不會出現這種事故了呢。」
容琛「嗯」了一聲,附和他再次道歉:「是我不好。」
他那時候只想自私地把夏溧留在身邊。
夏溧:「當然是怪你,這件事你要負責。」
還有那個故意撞倒他的人,夏溧越想越覺得晦氣,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