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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安芷默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疤痕,想起至今杳無音訊的前女友,最終改變了主意,因為他已經無力再去堅持什麼,他面對的,是那樣一堵堅固的牆,而並非脆弱的玻璃。
他拿起筷子,吃了幾口,然後冷漠地抬眼瞥了董懂一眼,然後說:&ldo;明天,我希望你帶我去慰問小紅的父母,因為我不方便出面。&rdo;
&ldo;好。&rdo;董懂欣然同意了,小紅說的沒錯,安芷默確實是個好人。
&ldo;吃飯吧。&rdo;安芷默的語氣沒有抑揚頓挫。
只是,這頓飯吃得很沉悶。結帳的時候董懂收到了抵用券,在她把抵用券收進包裡在抬頭,看見安芷默已經推門出去了。她有種奇怪的感覺,安芷默接了電話之後,表現得很奇怪,竟忽然變得那樣陌生。
董懂良心上過不去,竟然覺得對不起他。可是她又有什麼辦法,去投入一段新的感情。
安芷默去超市買了些營養品,當晚把這些禮物和一個裝著兩千塊錢的信封交給董懂,說:&ldo;明天我下班之後帶你過去,麻煩幫我送給他們。&rdo;
他居然說&ldo;麻煩&rdo;,這是敬語啊如來叔叔!董懂接過那些東西,小心地收好,一轉身,他已經回房間了。董懂覺得彆扭,具體哪裡彆扭,又說不出來。
兩個人心裡都有過不去的坎,沒有人願意再前進一步。安芷默試圖往前邁了一小步,可是很遺憾,沒有任何回應。
於是,他退回去了。
法官大人鐵面無私(四)
沉悶的一天過去,安芷默下班之後就載董懂按著地址找到小紅的家。董懂望著漫天的火燒雲,想到小紅在醫院裡對自己表露出對安芷默的好感,不禁想起那首詩:含淚與君別,多少春秋音塵絕?終日望君君不見,唯見夕陽斜。也許是夕陽總是留下這樣的遺憾,才有那麼多文人騷客面對夕陽空發感慨,寄託悲思。
下車之後,她提著一大袋慰問品,揣著裝著兩千塊的信封,走進一條小巷。巷子很窄,旁邊有兩條水溝,散發著髒水的臭氣,花腳蚊子在水面上飛得歡快。
穿過小巷,就到了小紅一家住著的地方,那是一棟近乎危樓的紅磚四層居民房,小紅家住在頂樓,掉了漆的窗戶斜斜歪在一旁,紗窗一片灰暗,像是落了很多灰。陽臺上放著一個仙人球盆景,曬著幾件背心和短褲。董懂上樓去,發現小紅家的鐵門沒有關,正想問問裡面有沒有人,就看見第二道木門猛地開啟,一個年輕男人走出來,差點沒撞到董懂。男人和董懂對視了一下,目光不是很友好,甚至有一絲懷疑的意味。
董懂移開目光,飛快進去,把門關好。
正在客廳的一個中年婦女和一個小男孩驚訝地看著她,中年婦女的臉上還有淚痕。董懂賠笑道:&ldo;你們好,我……我是小紅的朋友,你們是她的母親和弟弟吧?&rdo;
中年婦女點點頭,消除了戒心,抹了抹眼睛,招呼董懂坐在沙發上。說是沙發,其實就是幾個塑膠靠背椅,上面蓋了一張很大的棉布。董懂走過去,把東西放在小茶几上,環視一圈室內擺設,尤其是一張小紅的照片,忽然有點心酸。
小紅的母親看見那一大堆慰問品,推讓道:&ldo;帶這麼多禮物實在太……太不好意思了……我們不能收。&rdo;
&ldo;阿姨你別這麼說……&rdo;董懂從來沒有給別人送過禮物,不知道該怎麼說,她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鼓鼓的,也一併放在茶几上,說:&ldo;請你們一定收下。&rdo;
小紅的母親被那個鼓鼓的信封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