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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緊隨文相忠於皇室,一派因陰太后的存在親近陰氏,其餘人看似無派只認真履職,暗地裡其實也在衡量籌碼,指不定何時便擇木而棲。
據文相所知,就有人想暗地投誠長義王,還有人與遠在封地的誠王有聯絡。
長義王魏隱是文相暫且還算放心之人,而誠王是先帝非一母同胞的兄弟,為人低調,但誰都不能保證他的忠心。
文相講述了兩事:一是山東有十萬兩黃金的官銀被劫掠,二是滄州發現今年會試舞弊。這兩件事幾乎都舉朝震動,如何處理、該派何人處理,為近日朝堂上必爭之事,今日就要下定論。
文相一說,雲姜頓時有了印象。
十萬黃金和會試舞弊一案,在書中都屬重要劇情。十萬黃金為匪徒劫掠,柳相舉薦光祿少卿周贇前往山東追繳。周贇最終剿滅山匪,追回了五萬黃金。滄州會試舞弊案則派了大理寺少卿齊政去查,齊政查明後處罰極重,舞弊之人三代內都不得參與科舉。
這兩個案子,都讓子玉等人獲利極大。
周贇是柳相的人,他昧下了五萬黃金,作為來日舉事之用;至於滄州舞弊案,也是柳相的人一手炮製,試題的確有洩密,但卻與被查出舞弊的那些人無關。齊政過於剛直,好用重刑,又有人特意引導,造成了這樁冤假錯案。
在這樁案子裡,數百名學子無辜被拘,甚至有人失去性命。
一年後,此案被翻,列舉出了種種證明那些人清白的證據,在學子中掀起了極大風浪。
雲姜表示知曉,「我來聽聽而已,你們繼續商議。」
文相深深看她一眼,頷首。
百官給天子行過禮,如往常般開始議事,雲姜往後一躺,用了個極舒服的姿勢。
含光殿下,朝臣皆著青袍束玉冠,含廉直高潔之意,在殿中齊齊一站,宛若修竹挺立。
先帝破格提拔了許多年輕臣子,朝臣又大都相貌清俊,不論其他,看起來當真是賞心悅目。
除去已見過的那幾人,雲姜視線大理寺正卿秦致與寧國公陰壽這二人身上停頓了會兒。
秦致此人很不簡單,掌刑獄,斷案如神,敏銳至極,劇中便是他識破了子玉弟弟的身份,令柳相他們險些功虧一簣。可惜秦致的妹妹為子玉弟弟所迷,為了他偷走了秦致書房中的證據,還害得秦致差點入獄。
至於陰壽,則是又一個皇權下的野心家。他是唯二知曉小皇帝身份的人,早做好了準備,只待偷天換日,讓陰氏血脈坐上皇位。
這把椅子周圍危險重重,不管是子玉、柳相,還是陰氏,都註定她安穩不了。雲姜想著,又慢吞吞剝了顆糖含入口中。
朝堂上,柳相終於提出讓周贇帶兵前去剿匪追回黃金。周贇出身將門世家,本身也很彪勇,受封武騎尉,為人沉穩低調。
此人一經提出,眾人幾乎沒有異議。
雲姜坐直了些,「文相國。」
文相立刻回首,「陛下有何吩咐?」
「只派一人,是否有些不妥?」
文相笑了笑,「陛下放心,還有五千精兵同往,當地太守也會撥兵相助。」
「朕的意思是,此事只交由周贇一人,能放心嗎?」
她的話語裡,倒聽不出對臣子的不信任,似是最簡單的疑惑之言,雙目真誠,神色天真,看起來是個純粹不知世事的小皇帝。
聞言柳相莞爾,「陛下放心,周騎尉擅長用兵,我們雍兵悍勇無人不知,區區山匪而已,不足為懼。」
他的目光停留在小皇帝細白的臉上,面上溫雅,實則漫不經心。
柳相併未把小皇帝放在眼裡,他真正視為威脅的,是文相和陰氏等人。
至於一個未經世事的少年天子,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