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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綜帶著其他人去了夜店,李成蹊因為和文政東有正事聊,所以沒過去,四個人在一起吃了飯。
裡李成蹊和文政東的玩笑接連不斷,岑鯨鯨偶爾搭一句,白普寧則是從頭到尾的觀眾。文政東偏愛逗小姑娘,問:「小白有沒有男朋友?」
岑鯨鯨和他熟了也放開了,斥到:「誰是你的小白,你好好打招呼。」
文政東:「小白妹妹。」
白普寧答:「和前夫剛離婚。」
一句話噎的文政東說不出話來。
岑鯨鯨笑的趴在桌子上停不下來,李成蹊伸手握著她胳膊,也在笑。
文政東絲毫不覺得被駁面子,繼續開玩笑說;「沒關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白普寧也開玩笑說:「這話說得對。」
飯後李成蹊要和文政東去夜店,岑鯨鯨問白普寧:「要不要去夜店?」
白普寧問:「你身體行不行?」
岑鯨鯨:「我也很久沒去了,身體早沒事了。」
岑鯨鯨和白普寧坐在後座,聽著李成蹊和文政東開玩笑,李成蹊從前的事倒不是說多風流,完全是放任自流,沒有到來者不拒的地步,但是也夠放縱了。
文政東說:「我有個前女友,就是喜歡上你了,和我分手了。」
李成蹊笑說:「你別以為我現在結婚了不敢談前任,就把舊帳推我身上,你前女友和你分手,難道不是你不行嗎?」
文政東大笑:「還真不是,就是看上你了。你記不記得你在路橋俱樂部和人一局定輸贏,當時現場人山人海。」
李成蹊了聲說:「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
「我當時女朋友就是那裡看上你了。」
李成蹊不認帳說:「那你就要反思反思自己了,人和我八桿子打不著,和你如膠似漆,結果就看我打了場桌球就看上我了,是她有問題,還是你有問題?」
文政東斬釘截鐵:「她。」
白普寧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兩個人一路上貧嘴,夜店裡燈光閃耀,他們照例上了小南廳,裡面坐著幾個人,其中陸綜就在。
岑鯨鯨和白普寧進去坐在邊上回頭看著大廳裡的情況。
時不時能看到熟臉,白普寧問:「你以前經常來?」
岑鯨鯨湊她耳邊說:「小藝經常來,我還好。」
說著她帶著白普寧下去坐在吧檯上,吧檯的調酒小哥還認識她,因為方詩意的事,他才知道這位是老闆娘,笑說:「喝點什麼?」
岑鯨鯨:「來兩杯紅茶。」
岑鯨鯨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方詩意。
方詩意挽著梁城,見了她臉色一僵。
岑鯨鯨就當沒看到,和白普寧說:「坐會兒就回去。」
梁城看到岑鯨鯨,特意過來問:「成蹊沒來?」
岑鯨鯨伸手指指南廳,笑笑沒說話。
方詩意大概見李成蹊在,覺得沒面子,就沒上南廳去,坐在吧檯另一側。
等岑鯨鯨上洗手間,她尾隨跟過來,岑鯨鯨也不當回事。
等她出來,方詩意站在那裡補妝,看著鏡子裡的岑鯨鯨問:「你知道我們認識多久嗎?我從小就認識他,我哥哥和他從小到大的兄弟,他說了會照顧我一輩子。」
岑鯨鯨問:「那他為什麼不娶你?」
方詩意拂開耳邊的長髮,有怨又恨的說:「你知道什麼?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從小到大有多辛苦。」
岑鯨鯨問她:「你一直都這樣嗎?愛盯著別人老公?」
方詩意:「你不用在我面前顯優越感,瞧不起我,你也不過是有個好爹,有錢而已。我們這些人認識二十幾年了,這輩子都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