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六十七 海洋飛舌哥!(第1/2 頁)
陸濤死了,張君跑了。
一系列的恩恩怨怨似乎閃電般的開始,又閃電般的結束。一連半個月的時間,養傷的養傷,在逃的在逃,外面好像風平浪靜了許多。
但我感覺,這件事兒好像只進行了一半,還有很多應該發生的事兒,卻沒有發生。我有點忐忑,睡覺的時候都摟著我那個鐵砂噴子,我怕陸林和郭浩組織人,來我家掏我。
這期間發生了許多重要的事兒,李水水這邊剛剛出院,老仙也脫離了危險期,渾身縫了二百多針。這回不光臉磕磣了,身上也跟正常人他媽的不一樣了,一脫衣服,身上的疤痕都能當搓衣板了。
但我自始至終沒去看過老仙,我心裡惦記,但受不了他媽和他爸,兩種不同,但是同一個意思的眼神。
朋友心有掛念就可以,沒必須天天膩歪在一起。
還有一件大事兒,是關於發哥的。
陸濤死的第二天,他就知道信兒了。我相信他知道陸濤是張君乾死的以後,肯定對我的人品更加質疑了,因為我一直跟他說,我跟張君僅僅是認識,關係並不是太熱乎。
但現在在他眼裡,張君就是替我乾死的陸濤,這種關係,是他媽的不太熱乎麼??忽悠誰呢?這妥妥滴是君南戀了,“強入式”肯定不止一次了。
陸濤死了的這個結局,總算讓發哥不那麼糾結了,不用徘徊在賣隊友和跟陸濤碰一下的抉擇中間了。
這天中午,發哥慣例去了遊戲廳,一進門就看見,陸濤找的那幾個託,佔著七臺寶馬賭博機,在那兒有說有笑的拍著。發哥愣了一下,不明白這幫虎b到底是啥意思。馬勒個蛋的,陸濤都死了,他們為何還這麼猖狂?難道是他們還不知道信兒?
其實,人就是這樣,思維裡想一個人猛是一回事兒,等跟他真正碰上了又是一回事兒。你比如有人打施瓦辛格一拳,施瓦辛格沒還手,這個人就會認為,施瓦辛格也就這個損樣,操他媽的,打他他都不敢還手,一有這樣的想法以後,第二拳毫不猶豫就幹上去了。
這幾個陸濤找的逗b,就有這樣的思維,他們認為發哥的態度太和藹了,這要不佔點便宜,他們都對不起爹媽,給他們長了個這麼聰明的腦瓜。
“來了啊?!”發哥夾著包,走進遊戲廳,看著這幾個b,磨了磨牙,衝著領頭的李哥說了一句。
“你這老闆一天也不用功啊!這都幾點了才來?”李哥笑著問了一句。
“呵呵,你來了就行唄,明兒我看著兒你就說的算了!”發哥冷笑著說了一句,邁步就往屋裡走。
李哥一看發哥連個屁都沒敢放,頓時來狀態了,喊著上分員林子說道:“趕緊,上外面整兩瓶啤酒!!”
林子咬牙看著李哥的背影,轉身就要出去買瓶酒。發哥走到吧檯放下手包,伸手攔了一下林子,笑呵呵的從雜物櫃裡,拎出一個擰八號螺絲的大板子,轉身又走了回去,拍了一下李哥肩膀。
“咋了?”李哥回頭。
“來,你讓一讓!!這機器有點毛病!”發哥一邊說了一句,一邊突然用力拽起了李哥。
“咣噹!”
一聲悶響,李哥連人帶凳子,直接栽倒在地,摔的咕咚一聲,那才響呢!!
“你他媽的!”
“蓬!!嘩啦!!”
李哥還沒等說完,發哥突然一板子,直接幹在了遊戲機顯示器上,玻璃瞬間碎裂,到處迸濺,屋內眾人頓時懵了!!
“操你媽,我讓你們玩,我砸了,行不行???砸了你們還玩不??”
發哥紅著眼睛,一頓大板子噼裡啪啦的猛砸著遊戲機,轉眼間,一臺八千多的遊戲機,直接幹零碎了。李哥帶來的人都瞅傻了,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發哥到底想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