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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已經算是叼炸天的存在了,當一次導遊就能換三萬,換我有老婆還要要養活,我也幹,傻逼才不幹呢。
等我們收拾還行囊,老闆也差不多整利索,這時候的他換上了一身稍顯破舊的粗布衣服,腰裡別了一把開山刀,背上背了一杆土製獵槍,看到我,還咧嘴對我笑。
我們出發之後老闆對我們道,現在這邊成了旅遊景點,招待的一多半是遊客,剩下的一小半全是來過倒鬥兒的,所以旅館的生意不算差,也就是他家的起步晚,條件差所以生意不怎麼好,說這個倒不是廢話,而是說,現在本地的山民,已經沒有說天天進山採藥打獵,大家都由無產階級進化到了資產階級,而且現在不是節假日,來旅遊的人很少,那大部分就是盜墓賊了,而且這裡雖然說盜墓賊猖獗,可並不是真的沒人管,山裡面也會有暗哨和便衣警察。
說這個的時候他瞄了瞄我們的行李,道:“按照規矩我是不能問你們要去做什麼的,帶我的路就行,不過有一點,我必須得搞清楚,你們包裡的玩意兒,有沒有什麼犯法的?”
我一想我們包裡何止是犯法,捉到都是掉腦袋的罪了,裡面可都是槍支彈藥,雖然說我的身份暫時還管用,在這深山裡遇到警察給抓回來,也非常麻煩,我就對老闆道:“老哥,您還真別說,包裡的東西,給外人看到,還真的麻煩。”
老闆嘖了嘖嘴,道:“那就麻煩了,這樣就不能走大路,說是大路,就是人走多了踩出來的,而我上一次去溝子嶺,時間長了不說,最開始的時候還是走的大路,現在不能走了,估計會有點麻煩。”
潘子聽了直皺眉,道:“那你就說能不能把我們帶過去,又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到那個地兒?”
老闆沒回頭道:“這個我還真給您說不準,我只能說,既然收了您的錢,我就盡最大努力的儘快帶你們過去。”
山裡多荒草荊棘,特別是我們要繞開“大路”,專揀別人沒走過的地方走,老闆抽出開山刀在前面開路,可就是這樣,我衣服上還是給掛了幾道口子。我們就這樣行進著,走的非常艱難,因為老闆是不是的也要回頭在看看,還經常走了很遠了又折返回來,因為他感覺路走錯了。
我們一直走到天黑,我是實在走不動了,這個時候,甚至老闆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了現在,我們簡單的搭了一個帳篷,我脫掉鞋子,腳上起了很多水泡,水泡被磨破之後跟襪子都沾在了一起,疼的我呲牙咧嘴,而秦培也沒比我好到哪裡去,我就想著燒熱水,現在泡個腳多舒坦。
老闆卻死活不讓,說現在這天氣,秋天草葉的枯了,在這深山裡,根本不敢見明火,引起山火罪過就大了,我一看情況也是這個理兒,在包裹裡找道個酒精爐子燒了熱水,洗腳是肯定不可能了,就用熱毛巾幫秦培捂了捂腳,都一切安頓下來,我就問老闆現在有什麼打算,有沒有找到相識的路。
他道還不行,時間真的太久了,而且四周都是草,嚴重影響了路線的辨認。
晚上的時間是很無聊的,我們幾個一個隊伍,卻根本算不上什麼知心的朋友,也沒有什麼好聊,一個帳篷裡這麼幾個人,我跟秦培也說不了什麼纏綿的情話,老闆就道:“左右都是無聊,這樣吧,白天走路的時候我看到兔子腳印,我去給幾位老闆打幾隻野兔回來嚐嚐鮮,小心一點的話,應該也不會起火。”
我一聽就來了興致,打獵遊牧的生活,其實也是我一直嚮往的,就想跟著去,老闆道看你腳上的傷口,還是好好斜著,明天還要趕路。我站起身,白天腳都麻木了,現在休息一會兒,還真的站都站不穩,只能作罷。
老闆剛走,潘子站起身就跟了上去,還背了把獵槍,我笑道:“潘爺也有這閒情逸趣?”
他扭頭道:“我是怕他給我們丟在這裡一個人走了,錢小事兒,主要是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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