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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根本就是個裝比犯。
新兵趙連城一身是汗,傍晚的一場籃球賽,趙連城中鋒,如中流砥柱。
趙連城在營房宿舍裡一口氣灌下一搪瓷缸白開水,裸露的肌膚下一粒粒汗珠子鼓暴出來,那一處汗珠裡筋骨虯結,在燈光裡泛出一股力量。
趙連城隨手脫了白背心,目光過處,血性的床位空著。
全新兵連趙連城可能是唯一對血性有恐懼感的人,越是和少年相處,越覺得琢磨不透,彷彿與生俱來的一份執著,少年拒絕融入的眼神裡一抹雪寒。
那抹寒叫趙連城心有餘悸,太江湖了。這是趙連城的感覺,趙連城從那抹寒裡看到了少年的過去。
見小個子沒?趙連城問對面的一個新兵,三個老兵沒一個在,趙連城預感到不祥。
上洗漱池洗衣服去了。新兵答,有一會了。
趙連城拿衣服按實在衣盆裡,抽了條毛巾,奔洗漱池而去。
這個夜晚的月光不明,軍營裡的樹很多,那時候的樹都有些年了,枝繁葉茂。
洗漱池不遠,對面的角落裡,一個鐵塔般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那個角落,趙連城的心懸到了嗓子口。
那個鐵塔般的身子是張鐵柱,趙連城第一眼就明白了。
老兵躍進背後的鼓搗不出預料的讓心眼唬實的張鐵柱就範了,其實,趙連城心裡替血性擔憂的成分很少,一時期的接觸,感覺出了,少年力量驚人。
說實話趙連城真沒擔心張鐵柱能把血性怎麼樣,相反他到擔心,這連日來,老兵的冷潮熱諷越來越叫少年不堪忍受,一股厭氣在少年眼底聚集,他不知道那股厭氣那一天會爆射出。
那必將是石破天驚!
這還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少年腿上的那個傷疤,方稜型的傷口,急劇震撼。那個傷口背後一定有初血雨腥風的故事。
這個故事趙連城探尋了好久,少年一種緘默。
越是緘默,趙連城愈發有了追根問底的興趣,好奇害死貓,說得就是這事。
這個傷口出自新年前的那個廢舊貨場裡的打鬥,一個人的江湖的褚建軍至此登場。
那是記憶裡最傷的一段記憶,血性初遭敗績,那一日風雨中不知被打倒了多少次。這個傷疤又怎能輕易揭破。
趙連城加快了腳步,斜岔里老兵躍進突然出現了,他阻擋了趙連城的去路。
他的出現和阻擋都彷彿如同一場預謀。
老兵躍進嘴裡咬著菸捲,笑眯眯的,小趙,趕魂呀!
趙連城越發覺出了不安,顯然老兵們處心積慮久了,這是個套。趙連城急了。
前一段時間,離著不遠的八連,四個新兵把老兵打了,後來一場混戰,老兵們聯合起來把新兵們砸進了醫院,那個事最終以新兵遣返告以終結。
真真擔心的趙連城是怕事出意外,血性把老兵傷了。
無論怎樣的衝突,新老兵之間,吃虧的總是新兵。
哦!躍進哥啊,說啥趕不趕魂的呀,不是一身臭汗嗎?聽說明天又要大軍練了,這不急著把衣服洗了,好有衣服換。趙連城揚了揚手裡的盆,擦身要過。
這一會兒洗漱池哪兒局勢突變,血性牙縫裡豁然蹦出幾個字,真不玩笑!
靠!你個小兵蛋子還真孬!張鐵柱說,媽的,老子是開玩笑的人嗎?……
他話沒說完,一股徹心徹肺的劇痛一下子從下體撕裂開,張鐵柱巨大的身體蹲下了。他背猝然暴起的血性反腳一撩,踢在了褲襠裡。
這個鐵一樣壯實的大漢,熱汗紛流,整張臉在疼痛中開始扭曲。
知道什麼叫欺人太甚嗎?血性一把抓起浮在水面的軍衣褲,摔到了張鐵柱的頭上,一片汁水淋漓裡張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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