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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讓人發生如此巨大的轉變?
沈貴妃若有所思,略帶探究的目光落到卿九思身上,不管怎麼找,都找不到她印象中卿九思的樣子,難道資訊有誤?
若是扮豬吃老虎,那也想得通。畢竟這宮裡頭,個個人精,兩種東西最不能信,那就是表面和謠言。
都是聰明人,那麼說話就沒必要兜圈子了。
沈貴妃的目光從卿九思身上錯開,落到安寧身上,沉聲道:「安寧,你去把西域進貢的珠花挑幾朵給泰寧和惠寧送過去。」
「讓她們自個過來拿不就行了嗎?」以往都是這樣,沈貴妃這一反常舉動,倒讓安寧摸不著頭腦,對上母妃厲色的目光,不由斂了斂眸子,嘟嚷了句,「九思還在呢,把客人請過來又把客人晾在一旁不太好吧、母妃…」
「再說了,那麼稀有珍貴的珠花為什麼要送給泰寧和惠寧啊。留著自個戴,一天換一朵不好嗎。」她嘀嘀咕咕個不停,自從親眼看到昨兒那事後,她是越來越討厭惠寧和泰寧了,小小年紀便仗勢欺人,可恨。
其實沈貴妃嚴肅的樣子挺嚇人的,不過她不怕,因為她知道母妃不會把她怎麼樣。
「快去。」多的話沈貴妃不想多說,看到卿九思後,再看安寧,她恨鐵不成鋼,這孩子還是被她寵壞了。音色沉了沉又道:「郡主這兒,本宮給你招呼著。」
卿九思哪有不明白話裡真正意思的,朝安寧倚過去,聲音低低的,輕輕的,「你先去吧,我等你回來。」
安寧看了眼前所未有嚴肅的沈貴妃,到了嘴邊的話又如數嚥了回去,又看了眼卿九思,最後還是磨蹭著起身去了。
內室裡只剩兩人。
沈貴妃臉上的嚴肅蕩然無存,唇角微勾,左手端著茶盞,右手用茶蓋颳了刮茶葉,好一會兒才開口了,「安寧年紀不大,性子活潑,打小被她父皇和哥哥寵壞了,一長不大的孩子,整天只知道玩。」
「在本宮看來,郡主是個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的人。你們突然玩到一起,短短几日便這般要好,真是讓本宮不可思議啊。」
「不知安寧是哪裡吸引了郡主?」
聽似輕輕柔柔的話卻字字珠璣,卿九思面不改色,輕聲回:「安寧活潑,開朗,正直,若是要說優點,一時半會兒還真說不完。」
「緣分這種東西有時候還真說不清楚。」
「郡主是個聰明人,你也不必在本宮面前繞圈子。」沈貴妃收了收嘴角的笑意,沉聲說,「說吧,你拿安寧開刀的目的是什麼?」
「你把本宮,乃至沈氏當做槍使,知道下場是什麼?」她一字一句,聲音冷到了極點。
卿九思抬眸,對視了會兒,均看到了對方眼裡的衡量和探究,她眸子微斂,低聲說:「娘娘說笑了,望安不敢。」
「不過望安確實有一筆生意想跟娘娘做。」
聞言,沈貴妃眼裡閃過幾絲詫異,面前這個尚未及笄,甚至還帶著一分稚嫩的女子在她面前能這般鎮定自若就算了,還大放厥詞談生意。
真有意思。
「扳倒太子和皇后,乃至背後的宋家。」卿九思沒有絲毫膽怯,直勾勾的看著沈貴妃,一字一句的說。
她一個人的力量終歸有限,不知何時才能報得了仇,她是一刻鐘都不想等了。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何不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
沈貴妃目不轉睛的盯著卿九思,這哪像是個十三歲少女的眼神,堅毅,狠厲,還帶著波濤洶湧的恨意。
是恨意,她應該沒看錯。這半大的孩子,哪來這麼濃鬱的恨意?
「為何?」問完,沈貴妃補充了句,「你是太子未婚妻。」
「娘娘放心,不會一直是。」卿九思頓了下,眉眼帶著淡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