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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招他惹他了?不就是先前不小心發現了他不為人知的小秘密嗎,這傢伙嘴毒得跟殺豬佬似的。
正要離走之際,後頭的一陣吵鬧聲讓陶容硬生生止住了步子。
倒不是她好熱鬧,而是那道尖銳的一聲「陶容」實實在在地入了她的耳。
她回頭朝出聲處看去,只見一身著綠紗裙,頭插玉簪,腰配香玉的女子。
面容姣好,如果忽略那刻薄尖酸的神情,以及那道甩出去的巴掌的話。
被甩巴掌的是一個身穿粗布衣裳的小丫頭,懷裡抱著許多錦盒和衣裳,地上同樣散落著跌落的錦盒,此刻正跪在地上止不住的發抖。
「讓你給本姑娘拎東西,這可是你的福氣!你倒好,將我這些東西全灑了,這個賤僕!定是陶容那個賤人教的,才與我處處作對!」
本低頭哭得悽慘的丫頭在聽到「陶容」兩字時驀得抬起了頭,臉上的紅痕清晰可怖,寬鬆的袖子間,手臂上隱約能見到青紫痕跡。
「不是的,二姑娘她」
「住口!」
這會不必自家姑娘親自動手了,身邊同樣打扮得花花綠綠的丫鬟衝上來就又要甩上一個巴掌。
「賤東西,大姑娘講話的時候,哪有你插嘴的份!」
下一秒,那即將落下的巴掌卻堪堪停在了空中,蘭菊滿眼驚恐地看著面前的人,嘴裡喃喃。
「二二姑娘?!」
陶容眼裡儘是寒霜,狠狠甩開她的手。
「真是難為蘭菊姑娘還識得我了。」
這話說得嘲諷,蘭菊的臉頓時青一陣白一陣,瞥了眼自家姑娘,急忙退到陶映雪身後了。
陶容蹙眉盯著眼前的人,心裡複雜得很,這件事她本不該多管閒事,但這被欺負的小姑娘是原主之前的貼身丫鬟禾秀,一直對原主忠心耿耿,曾經一度在原主被欺負冤枉時賠在身邊,她不可能見死不救。
而面前這個正怒氣滿滿,與她眉眼有幾分相似的人,就是這陶府二姨娘所出的大姑娘陶映雪了,幾次三番明裡暗裡地陷害她,在當年那件事後,也是她添油加醋地在廣平侯面前說話,可以說原主最終被陶府除名,她是出了好一份力。
只是禾秀在她走後被分配到雲依霜那去了,怎會在陶映雪這裡?估計是使了什麼法子,將禾秀弄來二房了,以陶映雪對原主的厭惡,禾秀這段時間一定吃了不少苦。
「陶容?!你這賤人,怎麼還有臉來京城?!」
陶映雪此刻見到陶容,已是震驚異常,伸手指著她怒氣沖沖地便要衝上前來,完全沒有陶府小姐該有的端莊。
而陶容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回頭去看禾秀了。
這小丫頭一副傻掉了的模樣,呆呆地看著她。
「二姑姑娘。」
陶容見她眼含淚水,臉上被扇的地方此刻已經紅腫,心裡不免憐惜,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
「禾秀,快起來。」
「姑娘,真的是姑娘你終於回來了姑娘。」
哪知她一開口,禾秀的淚花便像開閘了般,直往下滾。
陶容將她扶起來,心裡也不好受,禾秀才十四歲,若不是因為她,現在也不會被陶映雪這樣使喚欺負。
「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本」
陶映雪後面的話生生被陶容轉身時那記冰冷的眼光給止住了。
這賤人之前一直是那副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樣,從未正眼看過他們這些偏房所出的小姐,但也是因為之前備受寵愛,養成了一副愚蠢的腦子,不懂府裡的那些勾心鬥角,是以雖看不起別的姐妹,但表面上還算和諧,看她們的眼神一直平淡無波,還沒有過這樣深刻的冷意。
但她轉念一想,這賤人再傻,現如今被陶府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