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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的口吻讓他所有的解釋和努力都淪為雲煙,“你變了。”
周渡靜靜地走到門外,經過客廳,開啟大門,走出門外,門在被帶上的最後一秒,周渡又將其推開,衝進臥室, “我走不了。”
嚴清的隱忍瞬間坍塌,轉過身,抱住他。
當週渡看到她滿臉的淚珠,脆弱的眼神。他感謝上蒼,就在剛才離開的瞬間,他跟上帝打了個賭,他賭她還是那個她,還是那個愛他的嚴清。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嚴清撫上他冰涼的臉頰。
“我們還來得及嗎?”
嚴清看著他一臉的無奈和痛楚,忽然破涕為笑,踮起腳尖吻上他的臉頰“你猜?”
嚴清將自己和許沐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周渡,比起自尊,她更怕那些莫名其妙的誤解再一次阻隔著他們相愛的心。
詭異而漫長的夜晚從那個讓周渡沉迷又摸不清頭腦的吻開始,嚴清一個勁兒地埋怨周渡不知輕重地寄了那張倒黴的照片,而周渡一邊乖乖地認錯求饒,一邊不示弱地嘲笑她那不太靈光的腦子,竟然被一張照片糊弄住了,還當了別人的便宜夫人。
這一夜,他們的愛情少了年少的輕狂,靜靜相依,地老天荒。
周渡所在的公司是當地有名的建築設計所,當時進去也是費了好些力氣,如今總算安定下倆本不應這個時候有什麼變數;然而他知道嚴清惦記國內的家人,每到深夜打電話回家,總是以淚洗面,何況自己的母親也一個人在國內辛苦著,周渡總覺得自己的根在那兒。既然將事業重心轉向國內是遲早的事,周渡便果斷地遞了辭呈,半個月後,周渡和嚴清踏上了回國的航班。
去機場前,嚴清打了電話給母親,母親說煲好了湯等她回來,嚴清早就嘴饞到不行,漫長的航線,飛機餐一口也沒嘗,留著肚子吃大餐;自己不吃也就罷了,周渡實在餓得不行掰了塊麵包,嚴清還在一旁冷言冷語。
興許是餓暈了,嚴清12個小時裡靠在周渡的肩頭睡了10個小時,飛機降落的時候她還在做著大餐的美夢。
抵達國內機場的時候,一大堆行李盡是周渡一個人推了,嚴清整個人都是恍惚狀。忽然聽到有人遠遠地叫自己的名字,不情願地視線聚焦。
他在人海的最前面,手捧著鮮花,灼熱的天氣嚴清竟打了個寒顫。
“他?”周渡記得他的模樣。
“是的。”嚴清平靜地答應。
周渡一旁觀察著嚴清臉上覆雜的表情,重新打量不遠處那個笑容陽光卻慌張的男人,他臉上確實寫著稚氣,不過跟嚴清口中那個不羈、冷漠的公子哥還是大有出入,周渡心裡湧現了些不確定。
嚴清記得他的臉,然而此刻綻放在他臉上的笑容,嚴清很是陌生。
笑容綻放在人海中找到她的臉的那一刻,笑容凝結在清楚看到她依靠在他的肩膀,手挽著他的手臂,那般親暱和默契彷彿自己從未感受過。
“你怎麼來了?”嚴清走過去。
許沐瞥了瞥面前的男人,再看看嚴清那張虛偽、炫耀的嘴臉,摔下手中的花,瀟灑地離去。
“脾氣是有些大。”周渡瞅瞅地上的摔散的殘花。
“這就是他。”嚴清釋懷地笑了。剛才她想起他之前盛怒摔盤子的模樣,他的脾氣總是那樣陰晴不定,她招架不住,卻早已習慣。
作者有話要說:
☆、許沐的病歷
早上起床的時候;許沐的背上有些痠痛;原來昨晚本讀著一本硬麵的書;後來困了睡著了;竟壓在背後睡了一整晚。
套上襯衫;繫上領帶;洗漱完畢;煎上一片培根;溫上一杯牛奶;這麼些天;許沐的早晨變得反常的忙碌而漸漸美好起來。
自從那次自己車禍,許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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