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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瑾軒不忍,然則古往今來,勝者王敗者寇,況結籮原非善女,一則夏侯琳下手在先,再者覆天頂生死存亡,這般手段,亦為自保,無可厚非。
他心下不穩,氣息微亂,以致毒影電射而至,五指淬毒直取雙目,夏侯瑾軒側身極閃,又如何能快過那蛛絲毒網,眼見橫死當場,豈知毒影一震,半信半疑道:
“是你?”
夏侯瑾軒亦驚奇,若是幻境中妖物,適才一擊大可得手,何必故作姿態,若不是,那此時自己又身在何處,竟與二十年前之人有所關聯?
毒影定睛看他,神情複雜,片晌,道:
“呵,你這小少主,非但未死,尚鬼祟在此,想報滅門之仇?”
她素手一指,那夏侯琳便手挽長弓,覷準夏侯瑾軒,面容肅殺,仿若一尊雕像,但憑主人吩咐。
夏侯瑾軒一怔,苦笑道:
“不論你信與否,我確與此間無關。”
毒影定然不信,以她性情,殺之以絕後患,又念及主上心思,道:
“我不問你由來,亦不許你走,便由她招呼你吧。”
一個響指,夏侯琳便要動,夏侯瑾軒忙呼道:
“我與你同去覆天頂,再遲不及。”
毒影眸色一冷,面如寒霜,她止住夏侯琳,欲親自動手,夏侯瑾軒急道:
“我不會害姜兄,再下去你也見不到厲兄!”
毒影大震,顯見動搖,她欲追問,夏侯瑾軒已先她一步,心頭疑慮叢生,且不論密林隱蔽難尋,便是一路尾xing,地道內卻是機關處處,曲折兜轉,饒是毒影自身,亦記不得原途,這夏侯瑾軒是如何識得,莫不是當真過目不忘?
尚有諸多行徑,曾記血手言,他與主上勢同水火,又為何言道不會加害,那目中藏情,絕非欺瞞,還有夏侯琳,不論如何是他夏侯門人,竟不管不顧?
夏侯瑾軒料她臆測,心中卻惶惶不實,幻境也好往事也罷,倘若救得魔君,叫他閤家團聚,是否便不會逼迫至深,又或將枯木計策娓娓道出,令正道早作提防,便能避免二十年後一場浩劫,然則誰會信他,人魔血債如何清算,以他今時所言,他人眼中,豈非正道叛徒,定百口莫辯,樁樁件件壓迫心頭,叫他進退不得,卻又無法放下那人,盼他平和安樂,莫再苦痛一生。
主上——!
那一聲震耳欲聾的悲愴,刀光劍影間一人拔身而起,血玉猩紅的光灼灼異彩,夏侯瑾軒無暇再想,救他,只是要救他!
毒影一招魔靈渡生,搶上前去,夏侯瑾軒亦使出墨咒,姜世離被困陣中,憂心血手,卻見一道熟稔靈力,尚未細看,忽覺渾體疼痛,肉身似消解般,夏侯瑾軒急待撲上,卻見周身熒光爍閃,竟有一股奇力,將他推出堂外,不得已大喊道:
“神農……神農鼎!去找……——土靈珠!!”
砰的一聲巨響,繼而一人喝道:
“夏侯瑾軒!”
夏侯瑾軒茫然睜眼,卻見四周寒霜浮冰,姜世離周身赤火動盪,與洞中冰雪相抵。
適才一切仿若夢境,似真似幻,他猶未站穩,卻見浮冰內似有人影,步步走來,緩緩逼近,夏侯瑾軒倒抽涼氣,而姜世離早已亮出兵刃,沉聲道:
“迎戰!”
☆、【拾壹】
來者卻非他人,正是夏侯琳與二十年前皇甫卓,費隱遙指姜世離,似切齒道:“魔君——姜,世,離。”
一身殺伐之氣,如有實質,蓋胸中憤懣,劍氣森然,如寒霜撲面,生生叫人逼退半步。
夏侯瑾軒強穩腳跟,見姜世離不為所動,只眉心微蹙,然則目中坦蕩,心中一定,嘆道:
“如此伎倆,又何能惑亂吾心。”
皇甫卓性情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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