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賭一把(第1/2 頁)
“陛下,出事了。”成遠慌慌張張的一進屋來就看到父慈子孝的一幕不由得有些愣神。
皇家無親,陛下此舉有什麼深意啊?
之前在門樓前,對孫國瑞表現出親暱,成遠能夠理解,可現在,成遠卻猜不透這位陛下的心思了。
四下無人,陛下此舉做給誰看啊。
為人臣子,最重要的是揣摩上意,為人家奴,更甚。
成遠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危機感。
梁帝與楚帝不同,別說成遠了,就算其他人都沒有得到觀摩天書的機會,這要是能夠猜出梁帝的心思,恐怕梁帝睡覺都睡不安穩。
梁帝眉頭一皺,成遠跟了他十幾年,什麼心性他在清楚不過。
即便是他當初被父皇立為太子,從沒有如此失態。
“說。”
成遠聽出了梁帝語氣中的不滿,強自壓下內心中的不安,看了一眼在梁帝懷中的皇子,這才斟酌著語言說道,“陛下,趙使入宋了。”
“吃完了去門外找常永威,別亂跑,知道嗎。”梁帝聽後神情一正,對著孫國瑞吩咐了一句便帶著成遠離開了。
梁帝心裡清楚,趙帝一到得知梁楚會盟必會做出反應。
畢竟能對大趙造成威脅的國家就兩個,眼下這兩個國家湊在一起,趙帝能不急嗎。
但趙帝的反應太快了,快到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自己這才剛到宋國,結果趙使就跟著後腳來了。
這說明了什麼?
大趙可不跟宋國土地接壤,他若想避開大梁派遣使臣入宋得先經過隔壁的金國。
即便金國是屬於梁,趙特意留下的交界國,可借道一事沒個十天半個月也辦不下來。
出使可不是派個人,從這裡到那裡那麼簡單,所有的行程都得經過層層考量,避免任何可能的意外發生。
而他這次一直打著梁楚通使的名義,直到最後一天才正式宣佈二皇會盟的事宜,趙帝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有這麼快的動作。
初非是趙帝早早得知了訊息。
而梁帝每次看完娃崽帶來的書信之後都立馬焚燬,問題自然不會出現在他身上。
回到自己臨時的書房中,吩咐護衛把守各處,梁帝一臉嚴肅的對著成遠問道:“怎麼回事?”
“昨天清晨大趙使臣連入京,宋王在夤夜接見了趙使,不知具體談了什麼。”
“確定是大趙的使者?”
“錯不了的,宋王接連使臣的時候除了時間晚了點並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剛剛探子回傳來資訊確認了這個訊息。”成遠保證道。
他是個粗人,卻也是個懂事的人,即便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成遠能夠感知到這件事情對梁帝的重要性。
因為這事無論怎麼看都像是有人授意推脫不能,所以宋王特意賣了一個好給大梁。
“探子有沒有查到趙使這次來宋是做什麼的?”
“奴婢慚愧,宋王接見趙使的時候撇開了眾人,除了他們沒有人知道談話的內容。”
“楚君霖那邊可有異動?”梁帝眉頭一皺接著問道。
“暫無異動。”
“知道了。”梁帝懸著的心稍微放了下來,他只有一萬多甲士,雖然都是萬中挑一的輝朗將好手,但如果楚帝真的想對他動手也必定傷筋動骨。
梁帝不怕楚帝連宋,可萬一聯趙了呢?
到時候即便是他,不敢說自己能安然無恙的離開宋國。
繼續留在行宮之中風險很大,自從百多年前,梁高祖協同趙高祖以及魏氏餘孽合力政變,瓜分三陽的時候。
從聖秦傳下來的禮儀就已經崩壞了。
扣押君王放在聖秦時代會被群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