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敲打(第1/2 頁)
“你來了。”梁帝手中拿著一本古書細細翻看,似乎有所疲倦,合上書,看了一眼身前的小人平淡開口道。
“不知父皇召見兒臣所為何事?”孫家祥隱蔽的抖了抖腿,尼瑪他在這站了都半個時辰了。
有意思?
梁帝假裝沒有看見,對著孫家祥隨意的問道,“家祥啊,你對朝中的藩王有什麼看法。”
孫家祥回道:“不知父皇所言是哪一位叔公?藩王既為我皇室屏障,自是父皇的左膀右臂。”
大梁現在有四位藩王,其中,景王是梁帝的哥哥,其餘三位是梁帝的遠房叔伯。
一藩三京,是大梁現有的四位藩王。
這四人中,景王遠在藩地連面都見不著,孫家祥只是知道有這麼一位伯伯。
另外三人雖然在京師,但他們都是傳了幾代的王爵,在太子未立的情況下不會貿然交好皇子。
所以也談不上什麼交集。
但京王雖然有名無權,但孫家祥也不會傻到去評論一位京王。
“朕問的不是你的叔公,你對大梁的藩王爵制有什麼看法。”
“兒臣並無異議。”孫家祥一臉正色的回道,大梁的藩王可比前世的那種分封要好多了,藩王權利雖大,但少了世襲罔替就不會成為中央的威脅。
但有一點確實孫家祥看不慣了,大梁雖然沒有奴隸制度之名,卻有奴隸制度之實。
在他看來,大梁被明確劃分了兩種人。
貴族以及奴隸。
百姓們雖然沒有頂著個奴隸的名頭,但卻被禁錮了思想,拘束了眼界,日日夜夜被貴族欺壓民力。
作為紅旗下生長的三好青年,這是孫家祥絕對看不慣的。
若以前孫家祥想要爭奪帝位是出於私心,而眼下,則是他想要為天玄作出改變。
所以當梁帝問話時,他能從容的回答違心之言。
梁帝臉色一冷:“那你為何要在國瑞跟前說藩王的壞話。”
孫家祥此時表現的一臉詫異,內心確是有些許後怕,他現在才知道,學宮,哦,不,皇宮之中盡是梁帝的耳目。
他昨日才與孫國瑞談過,今天梁帝就直接拉他出來鞭打了。
同時也有些許慶幸,還好即便梁帝離宮,孫家祥依舊保持著自己的警惕,否則,他在宮內翻找記本一事恐怕就被梁帝得知了。
“兒臣並不是認為藩王不好,只是國瑞年幼,如何能鎮守藩國。”
“你能想到的事情朕會想不到嗎,還需要你來提醒?”梁帝的臉沉了下來,將手中的書猛的往桌面上猛的一拍。
“兒臣該死。”
“國瑞是朕的皇兒,他沒有你這樣早慧,朕會不知?朕打算先將爵位封上,派任宰輔前往封地統籌事宜,等瑞兒年歲長了,在前往封地領政。”
孫家祥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是這樣。”
“祥兒你早慧,看在你為兄弟著想的份上朕這次就不予懲處了,以後把心思放在讀書上,明白麼。”
“兒臣多謝父皇。”孫家祥對著梁帝行了個拱手禮。
這若是放在成人身上自是優雅,但孫家祥年紀尚淺,即便心智成熟也改變不了他現在小胳膊小腿圓滾滾的事實。
一作拱手禮頗有一種滑稽的姿態。
然梁帝是莊嚴的,面對孫家祥滑稽舉動只是頷了頷首,問道:“朕聽說你在朕去會盟之時搞出了個新奇玩意兒?”
孫家祥疑惑的問道,“什麼新奇玩意兒?”
“聽聞是種澈如水的琉璃,可有此事?”
“那是有得搞出來的東西,兒臣不敢冒領。”孫家祥心中訝異,隨後也釋然了。
雖然透明玻璃他才搞出來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