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第1/2 頁)
在醫院一通檢查不來,陳四海被通知可以出院回家休養,臨走時主治醫生外科主任多嘴問了句“高小九大夫說還沒有收到你欠的醫藥費,你給人匯過去了嗎?” 陳家人你看我,我看他沒有一個人正面回答。 主任一看就知道他們肯定是食言了,欠醫院的錢不敢不給,他們家人都有單位怎麼都不敢拖欠,但人家鄉村大夫把珍藏的藥拿出去給他治了傷竟收不到一毛錢,這家人做事也太過份。 “怎麼說也是救命之恩,你們回去記得給人匯過去。”主任也是想賣高小九師徒一個人情。 “好的,謝謝你李主任,等我回去就安排,這幾天太忙了家裡人都要上班一時還沒顧上。”陳四海臉色如常一臉感激又帶著些微的愧疚表情那叫一個真摯。 一家人抬著他放到借來的三輪車上,吭哧吭哧將他拖回家,可是家裡就那麼小的地方,一個二十來平的兩間房被強行改成三間。廚房像大多人家一樣就是個煤爐擺在門口,邊上堆著一些用塑膠紙蓋著的煤球,一張破桌上放著一個菜板都長黴了。 三間房,一間老兩口住放下一張床和兩個櫃子兩個人同時進出走路就只能側著走。 一間已婚的大兒一家住,裡面放著個上下鋪,媳婦帶女兒睡上鋪,老大帶兒子睡下鋪,邊上也是雜物箱子堆得高高得,真害怕人走在邊上被上面的東西掉不來給砸到。 還有一間房也是放的兩層的架子床,原本是兩個女兒睡一人睡一鋪,現在卻要兩姐妹睡上鋪將下鋪整理出來給養傷的陳四海。雖然兩人心裡都有怨氣但看在他替她們下鄉的份兩人只能忍了。 兩個女兒是雙胞胎,長得挺漂亮但看著不太康健的樣子,每到換季時都會犯病。特別是冬天那出氣聲就像是拉風箱一樣的節奏,早已過了適婚年齡卻沒有媒人敢上門,眼看著就要砸手裡,現在小兒子又斷了腿,之前走門路聯絡好的工作又黃了,這以後可怎麼辦? 老大媳婦天天在家指槡罵槐的,兩口子讓交個生活費也是扣扣收收。兩個女兒還好有街道照顧安排個臨時工幹著,但一年要請N次假也是轉正無望,不被開除回來就是燒了高香。 晚上陳四海被陳爸擦洗了下身子後躺在床上,婹腿部隱隱的痛感讓人想睡又睡不著,本就不寬的架子床上鋪睡著兩個成年大姑娘,稍微轉下身就會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但人也不能總是長時間直挺挺地躺著不動。 作為嚴重拖了家裡後腿的姐妹倆心裡有再多的怨氣不平表面上還是不敢有絲毫的顯露。 陳四海迷迷糊糊剛剛想睡著又被三姐那風箱似的呼吸聲吵醒,他忽然想起之前聽村裡人說誰家氣管炎特別嚴重的老人吃了張大夫的藥病症就好了許多,他想要同給兩位姐姐也買點藥回來,可是現在自己身無分文而且還欠著他們師徒救命之恩的醫資未付。要想個招才行。 他知道三姐有個相好的男人,但是人家再喜歡她的臉看她那動不動就喘不過氣的病姣樣怎麼也不可能娶進門。 第二天一早他等家裡人都上班後才裝著不經意地同又一次請假呆在家的三姐閒聊,說鄉下的老中醫醫術是如何的高明,省醫院的醫生都說按當時的情況要是在省醫院都不一定能有現在的康復效果,也不知道他的藥對氣管炎有沒有效。反正他是親眼看到冬天喘得躺著動不了的老頭吃了他的藥沒兩天竟能中午出門溜達了。 反正是說得神乎其神讓陳三姐心動不已,她早就不想在這個家呆了,可是願意娶她的男人家裡比這裡更糟,那些人只不過是圖自己長相而已,可去了那樣的家裡自己又能活多久,還不如捂著耳朵在孃家過日子。 她躺在木質架子床上面,每吸一口氣都發出刺耳的聲響,睡在下鋪的陳四海聽得清清楚楚。他又哎哎地叫了幾聲“姐,你想好沒?” “可以呀,你把地址給我,我先寫封信問問,總是要先將病情細細給人說了才好配藥,就是不知道要多少錢?”老三可是面上看上去的那麼真柔弱,真正柔弱的老二正在車間裡寫條碼呢。 街道辦安排她們給紡織廠做臨時工,因為識字又身體差就在最後的包裝車間裡給打好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