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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中間有個時候,兩人已經打算收尾,怪只怪她突然嘴欠,在談時墨問她雙眼放空想什麼的時候,心血來潮,捧著他的臉頰,含笑說:「在想你……真聽話。」
談時墨:「……」
什麼叫自作孽啊?鄭晴寒在這個身心俱疲的晚上,難得反思了一下自己。
要說這段塑膠婚姻裡,最讓她滿意的地方,大概就是談時墨的身體了。
雖然這麼概括,顯得她像個色狼。但鄭晴寒從來不屑掩飾自己的顏狗屬性,像談時墨這樣家世微妙,性格糟糕,嘴裡還吐不出好話的人,幸虧還有盤靚條順x生活和諧這種優點,拉高了一下綜合評分,讓她覺得這種利益結合確實各有所得。
就是昨天是真的累狠了,鬧鐘都沒叫醒她,還是談時墨起身後掀開被子,裡面突然冷了一下,才讓她朦朧轉醒。
由於昨晚上在主臥裡過得非常和諧,今早兩人吃飯時的氣氛頓時緩和不少,不再那麼像兩個演技堪憂的劇組臨時演員。鄭晴寒喝了口牛奶,看向已經吃完早餐,正在起身的談時墨,隨口問:「你那邊快穩定下來了?」
她問得隨意,談時墨答得也平淡:「差不多了。」
「年輕人,很有兩下子嘛。」鄭晴寒老氣橫秋地評價。
談時墨看她一眼,沒有幼稚地拌嘴浪費時間,起身朝門外走。司機已經等在外面,他一邊走,一邊低頭扣西裝外套的扣子,鄭晴寒時隔一晚,再次觀察起他的背影。
這次沒去留意昨晚已經關照過的部分,只是單純地看著他目不斜視地向前,心裡在想,這人走起路來步伐都這麼六親不認,一看就是孤高慣了,沒有同伴意識,除了自己,對誰都不信任。
研究他幹什麼。鄭晴寒搖了搖頭,將這個沒什麼意義的結論拋到一邊,繼續喝自己的牛奶,等自己的司機過來。她剛收回思緒,忽而聽見了兒子的聲音,他從樓上下來,步履難得快了一些,看看坐在桌邊的她,又看看已經走到門口的談時墨,抿了抿唇。
「今晚你們有人會回來嗎?」他問。
鄭晴寒被這句話潛在的意思,弄得不由自主心軟了一下。
「……媽媽出差回來會修整兩天,這兩天晚上都會回來陪著辰辰。」
她主動接話,隨即看到談時墨轉身向她看了一眼,而後看向兒子。
「爸爸的公司最近比較忙。」他說,「這兩天先讓媽媽陪你好嗎?」
比同齡人都要矮一點的辰辰看看爸爸又看看媽媽,無聲地咬了下嘴唇,隨後說:「你們忙的話就去忙吧,我可以自己看書的,習慣了。」
……他才四歲多啊。
鄭晴寒在心裡嘆了口氣,沒來得及多想什麼,兒子的視線已經朝她望了過來。
「媽媽。」他疑惑地問,「你脖子怎麼紅了,被咬了?」
鄭晴寒嗆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將散開些許的睡袍攏了攏,面不改色地說:「是啊,昨晚好大一個蚊子,有段時間沒吃肉,餓壞了,這不就逮著我啃了嗎?窮兇極餓就是這樣的,長見識了吧。」
這回談時墨也莫名地咳了一聲。他看了鄭晴寒一眼,在兒子投來的關切視線中,語氣和表情都很平靜地說:「我昨晚也被咬了,這蚊子確實是久違開葷,熱情得不行。」
第4章 插pter 04離婚嗎鄭總?……
談時墨帶著好幾個昨晚被熱情咬出的紅印,和鄭晴寒互相傷害完畢,面不改色地去了公司。臨下車前整理了一下襯衫,確定從領口到袖口每一處都熨帖,而後衣冠楚楚地走進嘉華娛樂,任誰都不知道在他扣到最上面一顆釦子的板正襯衫下面,留下的痕跡有多驚心動魄。
嘉華娛樂的人都很習慣於看見自家老闆過來,只要是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