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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場考試結束,她都不過問兩個小孩考得怎麼樣,只催他倆休息,自己也能抓緊休息。
考完一場算一場,堅決不要對答案,也是苟小河與邊橋提前說好的事。
——苟小河單方面說,邊橋壓根沒打算跟他對。
頭一天的兩場科目,苟小河考得還挺美,交完卷都是哼著歌往家跑。
結果考完理綜他哼不出來了,吃飯都苦著臉。
平時小姨不管說什麼他一準兒搭茬,現在小姨給他倆又盛湯又添飯的說了半天,他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走神。
「小河?」小姨觀察著他的神色,試探著問,「怎麼了?」
苟小河的臉立馬就垮下來,戳著米飯小聲說:「感覺沒考好。」
「你嚇我一跳。」小姨反倒鬆了口氣,還瞪他一眼,「拉拉個臉,以為你作弊被抓了呢。」
苟小河張張嘴,這回是真的接不上話。
小姨理解不了他的沮喪,他偷瞟邊橋,邊橋場場結束都沒情緒,看不出個好壞。
聽見苟小河說沒考好,他也毫無反應,只撩了撩眼皮,就該吃吃該喝喝,吃完直接上樓午休。
徹底落實「不對答案」的基本準則。
他能平心靜氣的午休,苟小河可安不下心了。
理綜沒考好,他就想往下午的英語考試多使使勁。
但英語也不是個能臨時抱佛腳的科目。坐在書桌前毛毛躁躁的翻一遍筆記,他扭頭又看看邊橋,發現邊橋竟然靠在床頭打遊戲,整個人瞬間不好了。
「啊!我太難了!」他拖著嗓子怪叫,攥著筆記本往邊橋身上砸。
邊橋正在團戰,本來是一波極限鎖血的完美收割,被苟小河一碰,手指誤觸劃過半個螢幕,被大龍一巴掌給拍死了。
滿屏「666」。
「嘖。」邊橋轉了轉手機,垂眼看著摞在他胸口裝死的苟小河。
「笑死我了。」江潮的聲音從語音喇叭裡冒出來,「什麼是頂級刺客啊。」
「他怎麼也在玩啊?」苟小河簡直要抓狂,「你們怎麼都這麼輕鬆?只有我沒考好嗎?」
喊完他還小心確認一句:「你沒開麥吧?」
「那你現在去改答題卡?」邊橋復活了,伸手摁他後脖子,「趴著別動。」
苟小河腦袋一耷拉,腦門抵在他肩頭繼續裝死。
一直裝死到這把遊戲剛結束,邊橋「vp」的介面還沒跳,突然聽苟小河在他身上嗡嗡了句:「要不你親我一口吧?」
邊橋手指一頓,直接捉著苟小河坐起來。
苟小河這會兒再想跑,指定是跑不掉了。
邊橋的手攥得跟鐵鉗一樣,把他拽回面前:「你說什麼?」
「我心亂。」苟小河哭喪著臉,「老忍不住想最後那兩道大題,我現在看你臉上都有題。」
「親你就沒題了?」邊橋語氣冷漠,同時定定地盯著他,眼珠都不錯一下。
苟小河心虛地躲他眼神,搓搓鼻子。
不一定沒題,但之前邊橋每次親他,都把他親得後腦勺發麻腦子發空。
這會兒就算發空,也比控制不住胡想強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說明白沒,胡亂解釋完,邊橋清清嗓子,有模有樣的批評了他一句:「你心理素質太差。」
「嗯。」苟小河垂著脖子反省。
「抬頭。」邊橋說。
苟小河抬起腦袋,邊橋的氣息撲麵包圍了他。
很難說親嘴療法到底有沒有用,反正苟小河想要的「後腦勺發麻腦子發空」效果是達到了。
不僅後腦勺麻,他嘴唇也麻,舌尖也麻,連肚子裡面都熱乎乎的發麻。
邊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