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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史棣文給付荷發來了訊息。他這是靠人不如靠己了?訊息的內容如下:你是真的身體不適,還是回去談戀愛了?
緊跟著,他發來第二條訊息:你昨天才答應我不談戀愛。
付荷沒得選,回復道:我是真的身體不適。
在她和史棣文之間,謊言數不勝數,少這一個不少,多這一個也不多。別人的感情都是建立在掏心掏肺的基礎上。他們相反,他們似乎是越一層層地包裹住自己,越能情投意合。如今這下坡溜的局面,便是歸咎於拆穿與被拆穿的太多了。
即刻,史棣文回復道:沒事吧?
付荷知道,他指的是……孩子。
什麼話都可以亂說,但這事兒萬萬開不得玩笑。
付荷回復道:沒事。
良久,史棣文發來最後一條:怎麼辦?比起你身體不適,我倒寧願你是回去談戀愛。
之所以是最後一條,是因為付荷拖拖拉拉了太久,以至於於敖的耐心用盡了,外加他喝了點酒,折回來,拿下付荷的手機,揣進了自己的褲兜。
他笑著說:「跳舞了。」
其他人無一不是盛裝,只有於敖穿著工裝褲,付荷穿著西裝裙。此外其他人在震耳欲聾的舞曲中或搔首弄姿,或得意忘形,只有於敖拉著付荷的雙手搭在他頸後,他的雙手再鉗在她腰側,踩著jungle跳慢三。
「考慮好了嗎?」他垂著頭,並不難聞的酒氣層層疊疊地籠罩著她。
付荷不用問什麼事。
他讓她考慮的事,只有一件。
付荷將手從於敖的頸後轉移到肩頭:「我說了,沒什麼好考慮的。」
「就用這一句話打發我?」
「多幾句也是一樣。論先來後到,大壯在先,你在後。論無可取代,她是唯一,而你……僅僅是諸多好男人中的其中一個。論將來,誰也不敢打包票說沒有了她,我們就能愛到死去活來,天長地久。我不喜歡活在一個又一個的變數裡。」
「我沒有讓你在我和她之間做選擇。」
「是,你是沒有這樣說。但我們都知道,這對我來說就是一道單選題,有你沒她。」
「也許能兩全?」
「別逗了。於敖,這一步我以為我走得深思熟慮,但不瞞你說,這才哪到哪,我都每天心慌慌一百遍了。更何況是你。你沒必要去面對那些未知,更沒必要用那些未知給自己的未來上難度,甚至逼出自己不堪的一面。」
於敖默不作聲了。
微醺下的他被付荷點撥得明明白白。
☆、君在火車頭
一個人喜歡上另一個人並不難。
對其他人來說,難的是永遠。
而對於敖和付荷來說,難的是迫在眉睫的已知和未知。已知的是介意,他介意她腹中的孩子。說不介意,是沒辦法的辦法,是權宜之計,是賭一把。
未知的是這一把一旦賭輸了,沒人知道那不堪的終點在哪裡。
付荷就勢拍了拍於敖的肩頭,有一種「節哀」的意味。
然後,她給他打氣:「四少爺你快放眼看看吧!這會兒有多少雙眼睛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你饒了你自己,也是饒了我。」
於敖話鋒一轉:「我和你說過,我家是做寶石生意的,我有三個哥哥和一個妹妹。不巧,我們兄妹幾人都對生意上的事不感興趣。父母答應給我們每人三年的時間做自己感興趣的事,如果能小有作為,他們便不再幹涉,反之,那不如為這個家盡一份力。我大哥是第一個失敗的,二哥大限將至,三哥的經紀公司也是凶多吉少,我還有不到兩年的時間,只有小妹還在無憂無慮地讀書。」
付荷摸不著頭腦:「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