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頁(第1/2 頁)
就在這時,付有餘補上,且語出驚人:「什麼時候……」
他畢竟是個病人,開口開猛了,後勁不足,重說了一遍才說完整:「什麼時候結婚?」
相較於康芸的連環問,付有餘這一問才問到了點兒上。
才問到了史棣文的「痛處」上。
這是史棣文最難回答的問題:「儘快。」
謝謝醫學的發達,讓付有餘的頭腦一天比一天靈光。儘快?單憑這兩個字,付有餘便知道這未來的上門女婿還且有困難重重要克服呢,大團圓還早著呢。說儘快的,十有八九是猴年馬月。
「送客。」付有餘下令。
康芸退到二線:「好端端地……這是怎麼了?」
「送客!」付有餘勃然大怒,嘴角又抽搐地往耳根處斜了斜。
付荷胳膊肘往外拐:「爸,他不是客人,沒您這麼個送法。就算他是客人,他也是我的客人,輪不到您做主。別忘了是誰……」
「付荷。」史棣文及時地喚住了付荷。
他旁觀者清:這個時候硬碰硬只會是下下策。
所以付荷的話沒有說完:別忘了是誰,對我的女兒身耿耿於懷,是誰造就了我和我媽,乃至你前妻的種種難處,所以你無權對我「不幸」的人生指手畫腳,無權對我愛的這個男人下逐客令,無論他又多混蛋,都輪不到你替我出頭。
偌大的三人沙發,史棣文坐在一頭,挨著扶手這一側的手臂,手肘搭在扶手上,指尖落在他的大紅色褲子上,叫人不易察覺地輕輕敲點著,另一條手臂延伸至三人沙發中間的位置,四肢百骸,怎一個從容不迫。
從付有餘和康芸,到厚福,始終沒有人對他的大紅色褲子多投去一瞥。
大概這就叫「駕馭」。
以至於連付荷都忘了他背後的風景,起身道:「我們走。」
說著,付荷抱上厚福,再回過頭,只見史棣文一動沒動。
畢竟……當事人可沒忘他的透視裝有多fashion。
只見史棣文自救:「不如,叔叔阿姨先請回房間吧。」
付荷這才一拍腦門兒:美背,他那剛柔並濟的美背,要是就這麼起身,會被付有餘和康芸一覽無餘。
氣氛怎麼就不對了呢?康芸困惑歸困惑,總得善始善終:「我送送你們。」
「不客氣阿姨,」史棣文微笑,「還是先請您和叔叔回房間吧,時間不早了,不耽誤二老休息。」
康芸起身:「不差這一會兒!」
推託不掉,史棣文無聲地看了看付荷。
付荷無計可施,但毅然決然對他搖搖頭,無非是說別,別站,你和我媽的問答綽綽有餘拿下一百分,和我爸的pk也算打了個平手,但你這美背一出……恐怕會前功盡棄。
☆、石頭剪刀布
就這樣,史棣文保持著微笑:「阿姨,不如我們……來玩石頭剪刀布吧?」
什麼鬼?
付荷扶額,無力地任由厚福從懷裡出溜了下去。
她對史棣文低語:「真有你的……」
史棣文開弓沒有回頭箭,修長的五指靈活地攥了攥,末了一握拳,伸向付有餘:「叔叔,您先上?我聽得出您話裡有話,也聽得出是什麼話,但男人和男人的對話,未必要一板一眼,以後有機會我少不了陪您吞雲吐霧,喝喝小酒什麼的,到時候有要拿我出氣的地方,我給您當沙袋打一打也沒問題。但今天,咱先用石頭剪刀布將就一回,輸的,無條件答應對方一個要求,如何?」
付有餘和康芸紛紛一愣,架不住厚福捧場:「我要玩!」
刀光劍影,剎那間,厚福落敗。
史棣文用手掌揮開厚福小小一隻拳頭:「手下敗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