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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走到門口了,突然才想起來似的,掉過頭來柔柔一笑,說道:&ldo;李醫生,你今天就別去上班了,請個假,好好休息一天,我得趕緊回公司,今天的帳目清查工作馬上又得開始了,我必須盡全力,至少不能讓他們在公司帳務上發現什麼可以大做文章的地方,這也算是我為商姐唯一能做的了!你就好好在家呆著,耐心等待商姐回來吧!讓佛祖保佑我們的商姐!&rdo;
我對冷欣月感激地一笑,不過卻仍是苦笑著搖搖頭,趕上冷欣月說:&ldo;走吧,我搭你的車一塊走吧,我也必須回醫院,有些事情還必須做!&rdo;
冷欣月在這樣的心境下還想著要為商詩姐而回去努力工作,很是讓我感動,但是她又哪裡懂得我的苦衷?我為了見到我日思夜想的商詩,欠下了孫代表一筆孽債,在這樣痛苦不堪的處境裡,我還得回醫院忍受償還孽債的雙重摺磨,我真地很想泣血傾訴,老天,我哪裡招你惹你了,怎麼突然一下子就使我陷入了這麼慘不忍睹的悲慘境遇當中?
冷欣月輕嘆道:&ldo;你這樣的狀態,能工作嗎?要知道,你可是個醫生,人命關天啦?&rdo;
我苦笑一聲,冷欣月她是不知道我的厲害,我們當醫生的抵抗不規律作息的能力是超強的,曾幾何時,我在太平間熬了多少個通宵,第二天照樣風風火火地工作,不過仔細想來,今天的情形確實與往常不一樣,以往熬夜也只是身體疲累,而今卻幾乎是心神的崩潰,想想要給病人開方下藥動手術也確實夠恐怖的。好在我此番回醫院,主要工作任務是勸誘病人使用孫代表的醫療機械和藥品,倒也不會太直接傷及無辜!
我徑直走到了冷欣月的前方,邊走邊安慰她說:&ldo;放心吧,我們當醫生的,本就作息不規律,又有職業風骨在支撐著,隨時隨地都能醫治病人,怎麼會有工作不下去的狀態呢?&rdo;
冷欣月&ldo;恩&rdo;了一聲後說:&ldo;那你不洗洗了嗎?&rdo;
我無奈苦笑道:&ldo;我臉上這個樣子,怎麼洗?還是回醫院拿藥水洗吧!&rdo;
我的想法是,我無論如何不能再傷心流淚了,要不麵皮上的這些創痕在商詩出來之前就沒法癒合了,我必須回醫院用最好的創傷藥促使它儘快完好,等商詩刑拘期滿後,我一定讓她見到的我是一個精神飽滿、陽光明媚的我!
冷欣月可能又感覺到了酸楚,在我身後陷入了沉默,靜寂無聲地跟在我的身後。過了一會,她繞到我的前邊開車,我俯身鑽進了車,一路無語,靜靜駛出這片讓我幾度輪迴的叢林。
她堅持著送我到了醫院,我下了車,默默向她揮手告別,她點了點頭,身形一動,車就卷塵而去。
來到病房,趁著還沒有多少人看到我的尊容,我匆匆找來胡大夫,把他拉到處置室,讓他趕緊給我清理臉上戰場,胡大夫看到我愣了愣,二話不說,手腳利索地給我清理創口,敷上金創藥,又回病房找來生肌消炎散給我敷上一層,小心翼翼地包紮好後,才直起腰來批評我道:&ldo;小李子啊,你看你這象什麼樣子,男人就是要振作起來,你的女人才有希望,象你這樣哭哭啼啼的,全天下的女人都要完蛋,就算慈禧那丫頭也不能倖免!&rdo;
我忍著傷痛咧了咧嘴,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感謝,就走了出來。
我帶著王徵將病人巡視了一遍,王徵一直眼神關切地看著我,不過由於對我心存敬畏,又不敢多嘴問我。我心裡又感動又好笑,板著個臉也不理他。
回來後,我向他詳細詢問了我們所主管的每個病人的情況,在整個病情交代過程中,王徵臉上的迷惑越來越重,因為他老是習慣性地對每個病人的病情進行詳細地匯報,而我則總是打斷他,有意無意地將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