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頁(第1/2 頁)
不錯嘛,武林盟還挺會充場面的,箱子裡琳琅滿目的,有根同他手腕差不多的大小山參尤其矚目,少說幾百年,光聞著味都讓人心曠神怡。
鬱衍瞥了眼外頭,拔掉些許,收入自己懷裡。
珍寶武器他沒興趣,但補身體的他不能錯過,挨個雁過拔毛。反正以他的經驗,每年送到譚老爺子手上的禮物多不勝數,都這年紀了誰會主動看,肯定是交給管家記錄在冊。
與其封塵庫中,不如交給他,這才叫物盡其用。
行到半途,位於馬隊最前的方垣噓了聲,勒停馬。
午後陽光刺眼,他用手掌擋了擋,不太確定的問。
「你們看,前面是不是六扇門的求救煙?」
武林盟與六扇門常有合作,熟悉彼此的求助訊號,一行人策馬過去,只見暮色四合的路邊,一個喜轎孤零零歪道在地上,像個風燭殘年沒人願意搭理的老太太。顯然,不久前這兒發生了一場打鬥,地上血跡斑斑,迎親用的鎖吶堂鼓撒落一地,泥地被血浸得濕潤,周圍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屍體。
商應秋當機立斷:「分三組,往林裡找。」
沈促是在深山老林裡的一個樹底凹洞裡被找到的。
被拉上來時,他手裡還握緊著他那把蛇形短劍,胸口鮮血淋漓,染得袍子都變了顏色。
到了夜間,外頭下起了陣雨,寒雨瑟瑟,以沈促這傷勢也不適合馬上趕路,方垣就近找了個破廟,稍微打掃一番,稍作休息。
沈促身上最重的傷是胸口那道,幾可見骨,血中帶烏黑,是被猝了毒暗器近距離所致,好在沈促到底反應敏銳,又勝在年輕底子好,餵下幾顆凝血丹,經由商應秋內力調理,當晚就恢復了神智。
等人醒了,商應秋緩緩撤了力道,正常的安慰是沒有的:「說吧,被誰偷襲了。」
沈促眼神飄忽,被這樣圍觀著,難得覺得丟臉:「……咳,就是……」
陰溝裡翻船的沈捕頭,以細若蚊吶的聲音,很艱難的吐出花蜘蛛三字。
方垣這次抓捕的花蜘蛛,乃是六扇門追兇甲榜上惡徒。
花蜘蛛此人擅易容,對付男人很有一手,用手段將許多江湖俠客玩弄於鼓掌之中,屢屢盜取秘籍珍寶,鬱衍曾無意中看過受害者名單,整整一長串,從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輩到初出茅廬的新貴少俠都有涉足,從側面反映瞭如今江湖眾俠無論品味還是腦子,都還處在一個令人堪憂的水平上。
哦……年輕人啊,難怪把持不住,鬱衍瞭然。
這次商應秋跟他想同一處去了,看向沈促的眼神齊刷刷,帶著點難以言喻的微妙。
沈促被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顧不得身上有傷,大吼。
「你們別想歪了——我不是,我沒有!」
沈促著實冤枉,他方才是見有賊人搶劫迎親隊伍,路見不平肯定得拔刀相助,他制服了那批馬賊,將差點被劫走的新娘解綁——沈促跟兇窮極惡之徒打交道不怕,但對嬌滴滴哭得梨花帶淚的姑娘多少有些放鬆警惕,還沒來得及問句情況,就被一招偷襲擊中。
花蜘蛛詭計多端,看樣子是吃透沈促個性,專門下了的套。
眼見沈促的傷沒大礙,商應秋命部分人先帶著禮物去了雍城,這邊破廟已清掃,四面全點起了火把,破屋頓時變得暖意融融,驅趕走了深秋的蕭寒氣。
鬱衍坐在篝火邊,暗暗盯著商應秋翻烤著上頭的魚。
鬱衍中午只吃了幾口餅,早餓了,如今香氣漸襲上鼻,讓他順帶著,也多看了青年幾眼。
商應秋本就生得一張英挺的好面目,在火光映照下,深邃處更顯深邃,膚如冷玉,他氣質冷硬,可翻烤魚的動作又很耐心,每一面都照顧到了,不像有的人,稍有了點本事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