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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道自己實在是幼稚。他沒有叫檀得，而是意氣用事地把表格扔給了好心開窗的二狗同學。

&ldo;怎麼了？&rdo;檀得注意到竇元的失神，好奇地順著他的角度看過去。

竇元下意識地搖了搖頭，目光聚焦後，又是一派腹黑算計的模樣，不客氣地把檀得的腦袋掰了回來：&ldo;繼續幫你們選歌。&rdo;

&ldo;……哦。&rdo;對刻意隱瞞表示不滿，檀得乾巴巴地應了一聲。

&ldo;你確定唱這首嗎？&rdo;檀得捏著列印下來的歌詞紙，輕輕把它甩直。

賴超辰像個猴子似的在合唱教室翻來翻去，這會正掛在椅子上，頭也不抬地回道：&ldo;嗯。&rdo;

想到他好像很迷張傑來著，檀得輕輕咬了一圈手指邊緣。她在思考的時候，總是會這樣。

反正她也沒什麼偏愛，想了一想便說：&ldo;那行。&rdo;

&ldo;歌詞你都會背了嗎？&rdo;檀得看了幾行歌詞，突然想起這茬，提了一句。

&ldo;大差不差嘛。&rdo;賴超辰的聲音模糊地貼在玻璃上，檀得懶得抬眼去看，就沒再說話。

教室只迴響著賴超辰螞蟻般的自言自語聲，從四面八方密集地爬來，又自覺地繞過檀得。

&ldo;那個。&rdo;賴超辰支吾著在喉嚨裡咽了一咽，檀得才聽清了後面的話：&ldo;你都不說你喜不喜歡。&rdo;

檀得愣了一下。

拎著零食袋子站在門口，不耐煩地用後腳跟撞了幾下牆根也沒得到應答的吳厭聽見這一句，立馬走了進來，打破了僵局。

就像是生氣突然灌了進來一樣。

檀得歪著腦袋，挑眉問：&ldo;你怎麼來了？&rdo;

語氣是賴超辰從沒見識過的不客氣。

吳厭微微勾起嘴角，把可口可樂的易拉罐拉開，推到檀得眼前：&ldo;和陳長風一起來的。&rdo;

哦……檀得在心裡拖長著調子回答。面上卻漫不經心地接過了可樂，灌了一大口。

吳厭不動聲色地皺了一下眉，權衡了一下坐在哪裡比較合理。― ― 他最終坐在了檀得對面。

檀得輕輕摸了摸鼻子，說不上心裡是歡喜還是失落。

&ldo;不是要練歌嗎？來，給小爺我唱一遍聽聽。&rdo;吳厭抱著椅背，笑眯眯道。

&ldo;……滾。&rdo;檀得皮笑肉不笑道。

&ldo;檀得，你脾氣是越來越不好了。&rdo;吳厭笑，沒有半分責備的味道。

&ldo;你有意見？&rdo;檀得低下了頭，裝作無事看歌詞。

&ldo;沒意見。&rdo;她沒有抬頭，也看得見他舉雙手投降的樣子。聲色也軟了幾分，笑著說：&ldo;還不是我給慣的。&rdo;

……檀得悄悄用手背貼住臉蛋。怕在坐的兩位發現，她的臉有多紅。

&ldo;怎麼不說話？&rdo;檀得故意把賴超辰拉進群聊，他卻明白地，一邊啃著手指上串著的妙脆角，一邊道：&ldo;我看你們感情很好的樣子，插不上話。&rdo;

眼看著女兒求助失敗，吳厭勾了勾嘴角，卻又捨不得薄臉皮的她尷尬，岔開話題：&ldo;陳長風最近每天都往姜呈桌肚裡塞餅乾，你知道嗎？&rdo;

八卦都講到了第二回合，陳長風才姍姍來遲。因為同賴超辰經常被拉去數學辦公室搞訂正而打過照面，所以點了一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