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黃苦哇(第4/4 頁)
回答,反問道:“你去找楚嶼芳了?她怎麼說?”
訾藐根本沒去,只將伏青骨帶回的話傳達給他,“她拒絕了。”
“我猜便是。”九淵冷笑,“所以我才答應留下來。”
“此去雷澤路途遙遠,她不願去也是常理。”訾藐思忖片刻道:“我們不是帶了診金?不如由師兄出面,以重金為聘,再同她談談。”
“住嘴。”九淵往門外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道:“什麼診金,你少胡言。”
訾藐知道他想私吞診金,提醒道:“楚嶼芳設宴留人,此時並不是同她撕破臉的好時機。”
“和她撕破臉的,不會是咱們紫霄雷府,我也不會蠢到這個時候動手。”見她滿臉不贊同,九淵警告道:“掌門有令,無論如何也要將人帶回雷澤,你可不要壞了大事,否則等我告到掌門面前,你銀厝峰峰主之位,怕是難保。”
訾藐面罩寒霜,“掌門也有令,儘量勸歸,慎動干戈。”
“勸?如何勸?若是楚綰一尚且可以重金利誘,可眼下是楚嶼芳當家管事。”
九淵試圖說服她,“這楚嶼芳你也見識了,那就是一把軟刀子,外柔內剛,又狡猾機敏。我們以這麼多錢財相聘,只會惹來她懷疑,與其如此周折,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來得乾淨利索。”
訾藐卻堅持,“不試又如何知道結果?若她答應了呢?”
她答應了,還有他什麼事?
九淵壓著怒火,利誘道:“大不了這些錢財,我分你三成,如此可好?自師叔隕落後,銀厝峰便過得拮据,你需要這筆錢。”
還沒等訾藐拒絕,九淵又威脅道:“你若敬酒不吃吃罰酒,便別怪師兄心狠,將你一併留在這方丈山,像師叔一樣……祭陣。”
他最後兩個字落得很輕,落在訾藐心頭,卻掀起滔天怒火。
她想也沒想,抬手便給了九淵狠狠一耳光。
“你沒資格褻瀆我師父!”
九淵揚手想打回去,卻忍住了,“即便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你那二位師兄和銀厝峰的弟子考慮。”
訾藐神色一變,他在威脅她。
見她被捏住軟肋,九淵有些得意,繼續逼迫道:“尤其是雲述師兄,他可眼巴巴地等著你呢,聽說你們就要結為道侶,可別讓他失望。”
雲述……
這兩個字猶如蘸了蜜糖的枷鎖,將訾藐一顆心纏得又甜又悶,喘不過氣。
九淵見她臉色難看,心頭既痛快又酸楚,最終皆化作一聲冷笑,然後拂袖而去。
訾藐呆立半晌,失魂落魄地離開。
待二人都走後,一道身影自裡屋出來,他按了按耳朵,哼道:“耳朵好使時沒得個好訊息,這成個半聾,倒是聽到了有趣的事。”
忽然,他感覺有人朝這邊來,立即閃身出門,然後搖身一變,又成了黃金臺文質彬彬的謝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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