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部分(第4/5 頁)
著涉谷順利進入醫院。
來到住院部大廳,芹香迫不及待地問:“南條大哥他……現在怎麼樣了?”
涉谷心情沉重地說:“目前還是意識不清的狀態,所以謝絕訪客。”
“怎麼會出車禍的?拓人哥他……”
“沒聯絡到。”
彷彿不願再聽到泉的名字,涉谷有些失態地打斷了芹香。
從涉谷的態度上,芹香意識到了車禍與哥哥有關。她有些尷尬地站在那裡,侷促不安地揪住了自己的領口。
不提泉,涉谷還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一提起泉,他的怨氣不由直衝腦門。
“簡直是……作弄人嘛!”
涉谷忍耐著對泉二十萬分的不滿,激動地對芹香說:“他在昏睡中喃喃自語,說要……等泉回來。他去追泉,發生車禍。現在人都快死掉了……還說要等他回來。已經太遲了!笨蛋晃司,你太傻了!你這種行為,我不但沒見過,連聽都沒聽過!現在……已經沒有人……能救得了你了!”
他幾乎要控制不住地哭喊起來,轉而看見芹香不安地揪著衣服,哭得兩眼通紅,涉谷意識到自己可能無意間傷著她了。
深深吸了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涉谷安慰芹香說:“或許,他在兩人分離的這一段期間,潛意識裡就不打算醒來。果真如此的話,結果還很難講。”
想到晃司去追泉時的心情,他痛苦地搖了搖頭,“他已經脫離現實了,真是太傻了!現在能救他的人,就只有泉了。”
聽了涉谷的話,芹香心亂如麻,除了不停地流淚,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唯一能做的,就是強烈地祈盼哥哥能早一點回來!
(7)
此時,遠在義大利的泉早已把旅途的疲勞扔在腦後,義大利壯觀的球場和高超的足球水平強烈地吸引著他,使他把觀摩變成了與職業球員的共同練習。
每天,他都體驗著異國足球精湛的技藝帶給他的極度興奮;每天,他都像打仗一樣奔跑在那些身材高大健壯的職業球員之間,拼盡全力斷球、過人、射門;每天,他都是精疲力盡、全身痠痛地回到旅館,一頭倒在床上。
這樣的生活讓他感到無比充實,足球帶給他的快樂無法形容。如果每天都過這種日子,那該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啊!
但是,快樂並不能代替所有的感覺。每次回到旅館,當全身的痠痛席捲而來時,總有隱隱的不安也隨著襲上心頭。
接連幾天,打回家的電話一直都沒有人接。想聽聽那低沉溫柔的聲音,想問問那個一不管他就光喝酒不吃飯的傢伙,有好好的照三餐吃飯嗎?有乖乖的接通告嗎?自己不在的時候他過得好嗎?那天不辭而別讓他生氣了嗎?
然而……
在即將回國的前一天,累得半死的泉照舊一頭撲倒在床上,習慣性地抱起電話撥通日本的長途,鈴聲一陣陣響過,仍然沒有人接。
在斷線後的“嘟嘟”聲中,泉閉著疲累的眼睛喃喃嘀咕:“搞什麼啊,幹嘛不接電話……”
“嘟、嘟、嘟、嘟……”
泉在這催眠般的聲音中漸漸睡去……
隱隱約約,他覺得有一隻大手在摸他的頭。
——是誰?
感覺那是爸爸的手——又大、又溫柔。
恍惚中,泉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小時候,“呀呀”地叫著要爸爸抱。
爸爸的撫摸是他最喜歡的,可是,爸爸的臉呢?實在想不起來……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坐在一片草坡上,身邊放著小學時那隻已被踢得破爛不堪的足球,抬起頭,卻看到晃司站在面前。
那隻撫摸的大手——是晃司的手!
為什麼,為什麼晃司的表情看上去那麼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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