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4/5 頁)
拿自己怎麼樣。
因為據風晴雪說,尹千觴會上豆瓣寫現代詩。
所以,歐陽少恭衡量半天,篤定自己不會成為什麼門的主角之後,照辦了。
靠近窗邊,雙手撐著窗臺,整個頭探出窗外,讓傍晚五點半的陽光均衡地鋪滿面頰。
他身前正對的,據說是藝術家的真理之眼,很黑很赤裸;
身後做背景板的,是鋼筋業林中的夕照,很黃很銷魂。
一瞬間,“美”的重量壓到了歐陽少恭身上,彷彿讓萬世的繁華都傾頹了。
尹千觴看呆了,老半天才想到卡擦卡擦地按快門。
他居然以文藝男青年的敏銳,抓拍到這一幕豔俗的本質──照片中,歐陽少恭美得慘絕人寰,畫面的意境則俗得令人髮指。後來,就連零零後早熟中小學生看到這一幕,都能立刻給出一句俗爛憂傷的感想。“好想與他共赴一場傾城之戀。”
尹千觴的段數比早熟中小學生高,拍完照,他自信滿滿地說:“少恭,現在我覺得只有四個字能闡述你的美。”
“哪四個字?”
“紅杏出牆!”
尹千觴其實想用更傲氣的形容詞,比如紅梅傲雪或是紅旗飄飄,但不適合還掛在窗臺上,臉蛋美得像杏花春光無限,身體也像杏枝風中顫抖的歐陽少恭。
當然,歐陽少恭是被他氣抖的。
“這麼一說~”
歐陽少恭剎時臉就黑了,他感到自己作為一個音樂家那純粹而剔透的靈魂受到了某種不明物體的汙染。世界頓時扭曲了,變形了,既印象派又野獸派;接著他腦中響起尖銳刺耳的樂聲,既後現代主義又新古典主義。
“感覺有點奇特呢~~~”
歐陽少恭特意多用了幾個波浪號,將尾音拉得很長,再趁機從櫃子裡翻出一小袋處方藥,倒出幾片吞了下去。
尹千觴偷偷瞄到,小袋子上印著“龍星精神病院”幾個字。
【片段2】:
這一頓傷風敗俗不堪入目的飯局結束,一行人殺去尹千觴和歐陽少恭的愛巢,美其名曰:鬧新房。
然而歐陽老闆臥榻之上,豈容他人胡鬧?於是女孩子們躲在琴房裡唱卡拉ok,社會新鮮人這一組玩起了不知過時過久的紅白機,紫胤則在書房裡饒有興致地閱讀著文藝男紙尹千觴的收藏。玄霄實在無事可幹,與歐陽老闆和尹千觴玩起了撲克。
第一局,玄霄輸了;
第二局,玄霄輸了;
第三局,玄霄輸了。
第十局,玄霄看著尹千觴和歐陽少恭眉來眼去,想大概是新婚夫夫閃光彈太刺眼了,他HOLD不住。
第二十局,玄霄開始覺得自己太甜了;
第二十五局,玄霄的心路歷程,已經印證了“疑鄰盜斧”這個成語的前半段。
於是玄霄腦袋一熱,把牌一扔,猛拍茶几,氣勢可吞山河。
“你們是不是聯手玩欺詐!”
歐陽少恭則是面色不改,一雙翦水秋瞳粉溫柔地注視著他,半晌才悽絕一笑:“玄霄老哥,我真是沒用,竟然讓你問出這樣的問題~”
然後伸出雙手,其POSE正是著名的“少恭抱抱”,示意玄霄可以到他懷裡去尋找安全感。
“………………………………”洞房花燭夜就開始經歷婚變危機的尹千觴淚流滿面,痛苦地將頭扭向一邊。
好在玄霄立馬萎了。“哼,打撲克沒意思………………”
然後扭頭叫了一聲:“天河!來打麻將!”
正在歡快地打著PSP的雲天河響亮地應了一聲:“大哥!你等下!”
一分鐘後……
“天河!來打麻將!”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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