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速度(第1/4 頁)
何雨柱調息完畢,拔出長劍,在樹下尋了一處較軟的地方,開始挖坑。長劍雖然鋒利,挖土大不稱手,何雨柱將土系真氣運到劍上,用了一個“攝”字訣。
一劍就能帶出一大塊土,沒挖幾下,劍身忽然觸到異物。何雨柱心中一動:“怪不得這裡泥土鬆軟。不久前有人在這裡挖了坑,埋有東西。”
再挖幾下,撥去泥土,隱隱有白衣露出。何雨柱知道不對,繼續挖下去,已看出衣服裹在人體之上。土中埋的分明是屍體,而且不只一具!
秦淮茹這時也看了出來,嚇得驚撥出聲。那群武士立刻都向這邊看來。何雨柱面色凝重,說道:“事情有些古怪。屍體和這些粟特武士不無關係。”
又挖了片刻,露出兩具背部朝上的屍體,看服飾打扮和眾武士一般無二。何雨柱將兩具屍體翻過來一看,又是一驚。
屍體極為蒼白,似乎失血過多,但面目如生。這兩人分明就是他當日為救許大茂,出手懲戒的兩名粟特武士。
幾名粟特武士走到附近,這時一見兩具屍體,立刻大呼小叫。一群武士都圍了過來,賈東旭對著何雨柱說些什麼,神情極為嚴厲,像在責問。
何雨柱自然繼續一竅不通,好在許大茂走了過來,和賈東旭嘰哩咕嚕一番後,對何雨柱說:“賈東旭要我問你,穆多兩人是不是你殺的?”
何雨柱答道:“當然不是我殺的。如果是我殺的,我現在又把屍體挖出來做什麼?怕自己嫌疑還不夠嗎?”
許大茂說道:“這誰知道呢?也許你在示威。我派這兩人去捉拿一個偷竊祆教聖物的小孩,後來再不見他們蹤影。而這個小孩,就在你們身邊。”說到最後,神情嚴厲起來。
何雨柱心想:“原來這兩人被我趕跑後,在途中遭了毒手。說起來我不無嫌疑,絕不能告訴他實情,乾脆倒打一耙。”
便說道:“這兩人絕不是我殺的。你休要血口噴人!我看你不像好人,倒像江洋大盜,是不是像找個藉口,搶劫我們?我這把劍可不是吃素的,碎葉城的大軍也不是吃素的!”
見許大茂神色微動,何雨柱暗想:“哪句話打動他了?對了,碎葉城的軍隊。這傢伙對唐軍頗為忌憚,只怕心裡有鬼。”轉頭又對秦淮茹說道:“秦淮茹,把行李給他們看看,有沒有什麼狗屁聖物藏著?”秦淮茹依言開啟何雨柱的行囊,除了衣服和食品,別無他物。
許大茂哼了一聲,吩咐手下將兩具屍體抬開,放到食屍鷲群中,又都回到馬匹周圍。
埋屍體的坑自然不能用,何雨柱又在附近挖了一個坑,將許大茂抱了下去,掩土將他身體蓋住,只將腦袋留在外面,方便呼吸。這時再看眾武士,並無撤營離開的跡象,依然留在原地。
見秦淮茹昏昏欲睡,何雨柱拍醒了她,在她耳邊低語道:“小心這些人。他們如果一直不離開,就是意圖對我們不利。”
秦淮茹感覺到男子的氣息吹過髮際,麻酥酥地十分舒服,不禁有些陶醉。她悄聲問道:“他們是聖湖部落的人?”
何雨柱搖搖頭,說道:“不是。和老白身上的朱雀火氣有關。我看他們在打老白的主意。”
秦淮茹點點頭,說道:“我們該怎麼辦?”
何雨柱說道:“以不變應萬變。我們輪流休息,我先睡,沒有情況正午之前不許叫我。”不等秦淮茹回答,何雨柱仰面便倒,不一會便鼾聲如雷。
秦淮茹又好氣又好笑,強忍睡意,坐直了身子,取下腰間銀簫,橫置腿間。日頭漸高,依然不見眾武士有離開跡象,許大茂卻開始起來。
秦淮茹知道他體內火氣再度發作,便伸掌貼在他頭頂百會穴,將自身的風系真氣傳入,立刻察覺到何雨柱昨夜留下的土系真氣還在。
猶如一層厚厚的泥土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