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頁(第1/2 頁)
「是!」一旁一個蓄滿鬍鬚壯漢激動地搓了搓手,片刻就提來兩大桶辣椒水,水面上漂了一層厚厚辣椒籽。
「不行……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容琮聞到那股辛辣嗆鼻的氣味,一臉驚恐地全身發抖,聲音都怕得變了調子。
楚悖緩慢地將鐵鞭浸入辣椒水中攪動兩下,凌厲地在空中揮出一個殘虐弧度,重重地落在容琮身上。悽厲慘叫瞬時響徹整座牢房。
細密倒刺插進皮肉,勾出星星點點的帶血肉屑,楚悖看得格外興奮。
鞭聲裹挾著叫喊求饒聲,燭火影影綽綽,襯得此處更加陰森可怖。
慘叫聲漸弱,綁在柱子上人已經奄奄一息。楚悖隨手提起一桶辣椒水盡數潑在容琮身上。霎時,又響起一陣哀嚎。
「嘖,這才對!」他陰惻惻地笑笑,七八十鞭下去絲毫不覺得累。
「頭兒,您要找的人已經找到了。」一名錦衣衛走進來,沉聲稟告。
「找到了?」楚悖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容琮,咧唇笑出一口白牙。
他扔下鞭子看向屠大:「弄死罷。」
清冽聲音輕輕,漫不經心就像只是捏死只螞蟻般。
「是!」
「人在哪?」楚悖淡聲問道。
「在側廳。」
他點頭,轉身出了牢房。
*
外面天還亮著,正是晌午。風輕雲淡,天空一片澄澈湛藍,和血氣森森牢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楚悖踱著步進了側廳,懶散地坐在上首,打量了兩眼跪在地上抖成一團的少女。
「你便是從前伺候過蕭家二姑娘婢女?」
他陡然開口,嚇得她渾身一顫。
「回、回大人話,奴婢確實……確實侍奉過蕭二姑娘。」
「你侍奉她多久?」楚悖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
「奴婢自小就服侍姑娘,算算應該有五年了。」
他揉了揉眉心,一夜未睡有些疲倦:「那你應當十分她的喜好。」
「是,奴婢是姑娘貼身婢女,姑娘飲食穿戴都由奴婢經手。」說到這,她不禁有些哽咽。
「那你就把你知道都說出來,比如她喜歡什麼菜色,愛吃什麼點心。」
「啊?」她怔了怔:難不成……姑娘還活著?
少女遲疑一瞬,一一細數,「姑娘愛吃魚,煎蒸炸燉都喜歡,尤愛松鼠鱖魚、清蒸鱸魚和魚蓉蒸餃……」
她一條條細細說著,楚悖垂眸,聽得格外認真。
「大致就這樣了。」她想了想,又添了一句,「我們姑娘苦夏,每到夏日便會消瘦。以前在家裡時候,全是靠藥膳養著。現下抄了家,那些藥膳方子也不知去哪兒了。」
「嗯。」楚悖緩緩睜開眼睛,忽然走了過去蹲下,眉宇間好奇又透著絲殺意,「你當年為何沒陪著她入獄?」
身旁一冷,她下意識抬頭撞上雙布滿猩紅血氣眸子,呼吸一滯,險些暈了過去。
「我……奴婢……」少女慌忙低下頭,抖成了篩糠,「哇」一聲哭了出來,「蕭家都是好人,主子們知道要出大事,家生子和家中親人健在的下人都還了身契,不是家生子孤苦無依那些就連夜賣了出去。還、還重金囑託人牙子,必要給挑個好人家……」
「她以前身邊伺候還有誰在?」楚悖默了半晌,緩緩開口。
「都、都沒了。那人牙子不是個東西,見蕭府倒了,不是把人賣到青樓、就是賣到商戶人家做小,沒過兩年,人都沒了。」
「那人牙子叫什麼。」
「是跳兒衚衕王婆子。」
「嘖,碰到我算她倒黴。」楚悖挑眉,慢悠悠站起身來,「我寶兒的東西都敢糟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