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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眠轉過頭:「不是他,難道是你嗎?你這人真奇怪,我跟你又不是特別熟,為什麼非要是你。」
季眠越想越覺得奇怪, 乾脆開口:「你不覺得你很奇怪嗎?高中的時候,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你一上來就說喜歡我,我憑什麼喜歡你啊。莫名其妙。」
厲決啞然,話題回到這裡, 他就無法跟季眠講明真相了。
季眠說完,終於挑到了自己喜歡的對戒,只是價格略有些昂貴,好在這幾年打工攢下不少零花錢,幾萬塊還是拿得出來的!
厲決在一旁酸溜溜道:「這有什麼好看的。才幾萬塊。」想了一下,補充道:「反正傅沉俞不適合戴戒指。」
季眠被說得有些不高興:「又不是送給你的。戴上就知道合不合適了。」他警告厲決:「你在講話,就自己回去吧。」
厲決果然閉口不言。
季眠打算跟傅沉俞求婚這事兒對他打擊不是一般的大,後面好長一段時間,季眠都沒見到厲決在自己眼前晃。
可能是接受事實,然後閉門不出了?
其實,季眠不太清楚,厲決到底對他為什麼這麼執著,前世也看不出什麼愛情,更何況這輩子兩人還毫無交集。
算了。
花時間去想厲決的事情,簡直是浪費自己的生命。
季眠收起價值兩萬的求婚戒指,先放在床頭櫃的抽屜裡——大三實習的時候,兩人就從學校宿舍搬出來,正式住在了一起。
但是想到晚上兩人親熱的時候,傅沉俞會開啟抽屜拿些小東西,季眠又覺得放在這裡不安全,容易被傅沉俞發現。
於是他在家轉了半天,最後把戒指藏在了衣櫃裡。
晚上傅沉俞回來,季眠想做了什麼虧心事,還有點緊張。
傅沉俞盯著他看了會兒,然後移開視線:「餓了。」
「有飯,我去給你熱一下。」季眠非常殷勤。
吃飯的時候,季眠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紅酒。
是今年情人節買的,到現在還沒開封。
季眠到了大半瓶給傅沉俞,哄著他喝完,傅沉俞的酒量不是特別好,紅酒的後勁很大,吃過飯洗完澡就有點犯困。
季眠扶他到床上休息,等自己洗完澡出來之後,傅沉俞已經呼吸平穩,看上去睡著了。
季眠輕手輕腳地開啟衣櫃,然後摸出放著對戒的黑色絲絨盒子,蹲在床前,把傅沉俞的手從床上輕輕拿出來。
傅沉俞的手平時都挺冷的,可能是喝了酒血液迴圈的比較好,季眠摸著熱乎乎的。
他陪著傅沉俞喝了點酒,但因為要幹壞事,所以偷偷到了點,現在只有點微醺。季眠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摸著傅沉俞的骨節,燈光下他的手白的像玉,甚至散發著瑩瑩的光。
這雙手在原著中,沾滿了看不見的鮮血,曾經是所有人的噩夢。
只是輕輕扣動扳機,或者敲下鍵盤,就要了無數人的性命。
如今乾乾淨淨的,讓季眠心裡微微發脹。
他看了會兒,連忙摸出戒指,事不宜遲,就把屬於傅沉俞的那一枚給他戴上去。
尺寸剛剛好,不會太鬆也不會太緊,季眠戴上去的時候,心臟砰砰跳。
他不敢給傅沉俞戴太久了,晚上只是來試試看尺寸的。
季眠買的時候,按照自己記憶來的,怕自己買錯尺寸。
沒想到,戴在傅沉俞手上這麼合適。
季眠忍不住拍了幾張照片放在手機裡。
然後又把戒指放到原來的地方藏起來,心滿意足地躺在床上睡覺。
半晌,他徹底睡熟了。
房間裡很長時間沒有過動靜,然後在夜色裡,傅沉俞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