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離開(第1/8 頁)
譚斌嗤笑,嫌棄不已。
左伊衝著他做了個揉臉的動作,又扮個鬼臉。
譚既來低頭一笑。
上過藥,李則安拍了拍譚斌和左伊的肩,把他們倆叫到一旁。
他們三個又在嘰裡咕嚕察察切切,譚既來見怪不怪。
他活動下筋骨,靠著樹幹睡去,但是無論怎麼調整姿勢,頸椎都僵得難受。
迷迷糊糊的,他翻來覆去,睡不安穩。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感覺有人坐在他身邊。
他無意識地身體一歪,向側面倒下去。
身邊的人接住他,然後把他的腦袋墊在一條又緊實又柔軟的枕頭上面。
譚既來蹭蹭,覺得舒服極了。
醒來的時候,這草木帳篷裡只有陸瑤還在。
她背對著譚既來,正拿著那根大紅的真絲頭繩,把長髮挽成個髻掛在腦後。
聽到身後呼吸聲節奏改變,她回頭:“醒了。”
譚既來:“嗯,其他人呢?”
“洗漱呢。”
外面不遠處有條小溪,五個人錯落地分開,各自洗漱。
譚既來拎著左伊給的黃色毛巾,插空在秦教授和李則安中間,掬水洗臉。
這水清清涼涼,洗去油脂汗漬,好不舒服。
譚既來臉上一顆顆水珠滑下來,說:“我想洗澡。”
正漱口的李則安猛地噴出一口水,差點兒嗆到。
陸瑤抹一把臉,瞥了一眼左伊,又看了看譚既來手裡。
譚既來把毛巾往身後藏,但是沒瞞過陸瑤的眼睛。
陸小姐眼神來回來去在兩人身上掃過,然後勾勾嘴角,笑得曖昧。
譚既來一開始不明就裡,後來忽然頓悟——她不會以為他跟左伊……
嘖,女人。
他們來的時候,另外五人已經接近尾聲,所以他倆刷牙時,其他人陸陸續續走了。
見沒人,陸瑤捱過來,含著牙膏“嗚嚕嗚嚕”地問:“什麼時候的事?”
譚既來同樣“嗚嚕”,含含糊糊地說:“什麼什麼時候。”
“嘁,”陸瑤吐出泡沫,漱口後嘴裡充滿薄荷清香,“跟師姐還扯謊。”
譚既來認真說:“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陸瑤聞言,動作定了一秒。
隨即,她伸手撩起水花,洗去嘴角的泡沫:“你跟這夥人很熟嗎?”
這次是譚既來定住。
其實他自己都說不上來,跟李則安他們熟還是不熟。
要說熟,他除了知道這三位的名字以外,別的一無所知。
要說不熟,他們共患難好多天,甚至有的時候,他覺得還挺親密的。
這算什麼關係?
陸瑤從包裡取出毛巾,擦淨臉上的水珠,又問:“這幾個什麼來頭你知道嗎?”
譚既來扶額:“這我還想問你……孟老師跟那個人認識啊?”
“不認識吧。”
“那怎麼知道他的名字?”
“他證件掉地上,老師撿到記下了名字。”
“……”
他倆結伴回去,“帳篷”外李則安正跟孟桐爭執著什麼。
譚既來眼珠滾了兩圈,孟桐真的只是撿到李則安證件那麼簡單嗎?
孟桐見兩人從遠處走過來,不再跟李則安吵。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出去的方向:“我準備跟對接的人報備,請當地公安部門接你們出去。”
他頓了一秒,不知說給誰聽:“既來,有警察在,不用擔心有人襲擊你。”
譚既來遲疑片刻,點點頭。
李則安看著他,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