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頁(第2/2 頁)
題幾個字,勞先生有時會興到勉勵兩句,可惜自己始終是鈍根,又沒有機會放下工作好好追隨勞先生補讀一些基本的書籍,所以始終是外圍的「早期弟子」之一。三十年來新春都有拜候,只是最近幾年,他似乎多在臺灣,我又僻處南陲,敬問起居就少了。最近看到好友溫偉耀博士的抒情小品《真情的約會》,談到「良師」,他慨嘆至今未遇到肯悉心指導他的教者。勞先生就是他在中文大學寫博士論文「北宋理學研究」的指導教授,但只聽過三堂他親講的課。除了可數的幾次學術性面談,根本扯不上生命的交匯云云。如果勞先生知道他這位「關門弟子」的影響力和心事,或者也有點遺憾:與這位年青而成就卓偉的神哲學家談得太少吧。
有位年紀比勞先生稍高,名氣更響的大宗師說:「多一個基督徒,便少一個中國人。」其實西漢以前的中國文化,也不包括佛教。勞先生在這方面,不知是否會多一點謙卑與好感。最近聞悉他身體不好,返港休養,便打電話到舊址問疾。幸運地接通了。原來老師也看到前時我所寫的見證小冊子。他說:「你就說說自己的感想好了,不必談論學術。」其實,即使一個不識字的人,要交待一下自己的心路歷程,就已經可以是學術;要到勞先生那個層次才配談學術,天下又能有幾人呢?
當年任恩德博士(dr e runyan)就與助教金聖華同學一面談新買的吸塵機,一面和我談柏拉圖與亞裡士多德的學術。時光倒流三十年,又是重讀學位的日子。話說那時副修哲學,除了勞先生的兩科「中國哲學史上、下」外,以前在崇基四年級時念過《理想國》(republic),就與柏拉圖再對話一番吧,怎知新任講師由美而來,新課程要包括大部分柏拉圖的《對話錄》而不是《理想圖》,外加《亞裡士多德文選》一巨冊。本來說希臘話的兩師徒改用艱深英語向我圍攻,助陣的有任博士和我的昔日同窗,當我們在羅師渾沌時便已留美一年取得碩士歸來榮任助教的金小姐。她(應該說她們)用美式自由討論法,預先要飽讀原書,如此這般,我們師生三個之中,英文最差處境最劣、心情最悶的那個人,自然最苦了!
</br>
<style type="text/css">
banners6 { width: 300px; height: 250px; }
dia (-width:350px) { banners6 { width: 336px; height: 280px; } }
dia (-width:500px) { banners6 { width: 468px; height: 60px; } }
dia (-width:800px) { banners6 { width: 728px; height: 90px; } }
dia (-width:1280px) { banners6 { width: 970px; height: 250px; } }
</style>
<s class="adsbygoogle banners6" style="display:le-block;" data-full-width-responsive="true" data-ad-client="ca-pub-4468775695592057" data-ad-slot="8853713424"></s>
</br>
</br>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