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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其他人的目光依然極度惶恐,潘潘與la都已躲藏到了長椅底下。
當我回頭再看樓上的美女,發現她的兩隻眼眶流血,左眼珠子竟掉了出來,徑直墜落到我手中的《聖經》封面上,你們自己感受一下。
這貨,不是道具。
貞子她妹,真的是鬼!
我們紛紛想要逃命,醫院大門卻被緊緊鎖住,無論如何都無法開啟。天哪,整個醫院只有這麼一道門。砸玻璃也沒用,因為醫院所有窗戶,都被鐵欄杆封死,成為巨大的棺材。
這下好了,密室殺人開始,還帶靈異的。
貞子她妹從二樓下來了。
我們慌不擇路分頭逃跑,有人鑽進內科門診,有人逃進化驗室,有人沖入x光放射科,還有直接進了手術間。
而我拉著今晚的新郎新娘,反方向跑上二樓走廊。
再看底樓教堂,貞子她妹找到地上的《聖經》,撿起自己掉落的眼珠子,用手絹擦擦乾淨,重新安回眼眶裡。
在費家洛再次嚇暈之前,我把他拉進專家門診,關緊門鎖的剎那,才發現屋裡還有人。
那是個穿著白大褂的老醫生,頭髮花白,戴著眼鏡,正在埋頭寫著病例卡,從眼花繚亂的醫生字型來看,起碼有三十年的從醫經驗。
我剛想問哪裡還能出去。
老醫生抬起頭來,臉上的肉都已腐爛,一塊塊掉下來,露出骷髏的骨頭,同時發出陰慘慘的聲音‐‐看病先掛號懂不懂啊宗教界的同志!
暈,我不是宗教界的,更不是同志,後悔自己裝扮成神父,為什麼不事先準備好大蒜和十字架?
我們逃回了走廊,這下輪到蘇青桐尖叫了‐‐有隻小手抓住她的腳。在滿地婚紗底下,藏著一個渾身白色的小男孩,乍看挺眼熟的,不就是《咒怨》裡的那張臉嗎?
媽呀,整座醫院咋都是殭屍了呢?
新娘掙脫了高跟鞋,拖著昏迷的新郎爬上三樓,我在後面提著婚紗裙擺,以免她絆倒摔死。
剛爬上三樓,就碰到太平間大門敞開,衝出來個小護士,倒不是制服誘惑,而是過去那種保守的護士服,從頭到腳裹得很緊,臉上冒著血,半條舌頭伸在外面。後面還跟著幾個傢伙,有的穿著藍白相間的睡袍,乍看像阿根廷球衣,其實是八十年代病號服。有的中年婦女,穿著灰色護工服。還有人穿著黑制服,像是背屍體的。地上爬著一個小嬰兒‐‐看起來還沒足月,奇形怪狀像外星人,明白啦,是被&ldo;無痛的人流&rdo;引產掉的胎兒,爹媽造孽捏!
此刻,整座廢棄醫院此起彼伏著尖叫聲。
這特麼是愚人節還是萬聖節還是七月半呢?
我們繼續逃上四樓,意外地跟伴郎伴娘匯合,這才確認樓上樓下,有百十來個殭屍,四處橫行,不清楚有沒有活人受到攻擊。
強強、潘尼、方舟、潘潘、林妹妹、la、elly、婷婷,你們還活著嗎?或者,身體還完整嗎?或者,沒有變成殭屍吧?
撥打110求救,卻沒訊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是我們為了強化恐怖婚禮的效果,設了訊號幹擾裝置,確保大家與世隔絕。而這個裝置就在&ldo;教堂&rdo;的祭壇下面,我們往底下一看,幾具大媽級的殭屍正在那跳廣場舞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十年前,這座曹家渡人民醫院,為毛會突然關閉?這棟建築怎麼一直沒被拆掉,或者被改造成其他什麼用途?為毛醫生護士和病人們都藏在太平間,時隔多年變成殭屍?
忽然,我想起很小的時候,聽大人們說,差不多在1984年(好年份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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