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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寶貝還在愣愣地看著別墅出神,那邊別墅大門開啟,管家走在前面,做了個引導的手勢。
熊寶貝就像是那第一次逛大觀園的劉姥姥,看什麼都覺得新奇。
少女的眼睛大大的,左顧右盼,四下張望。
“真是個上不了檯面的野丫頭,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模樣也普普通通嘛,最多也就是那雙眼睛還能看看。
阿卿的眼光怎麼會差成這樣,難怪方怡會被氣得住院。”
大廳的超大液晶屏監控,如實地記錄了寶貝自進入別墅後的反應。
客廳裡,沙發上圍了一家子人,對著監控畫面評頭論足。
方才開口說話的便是宋紀年的大媳婦,於少卿的大伯母郝文君。
別看郝文君口頭上把熊寶貝批評得一無是處,一副替小姑子宋方怡抱不平的樣子,實際上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早年,郝文君的孃家做的是貿易進出口的生意,那時候歐洲跟M國都還沒有爆發大規模的經濟危機,國際經濟一片欣欣向榮。
郝家的外貿生意可謂是賺得盆滿缽滿。
郝文君年輕時也是羅市有名的名媛,她人長得漂亮,又善交際,上門提前的媒人差點沒把門檻給踏破。
可她那時心高氣傲,愣是誰也沒瞧上,偏偏在一次舞會上對現在的丈夫,宋恆信一見傾心。
宋家當時還尚未發跡,條件比尋常百姓自是好那麼一些,可跟那時的郝家相比,確是有些不夠瞧的。
郝文君的父母反對,奈何女兒鐵了心要嫁,並且先斬後奏,懷上了宋恆信的孩子。
木已成舟,生米已然成了熟飯,郝家兩位老人只得同意。
那時郝家條件比宋家好,宋家沒少憑藉同郝家的姻親關係在商場上謀求方便。
孃家比夫家壓一頭,郝文君在宋家自是要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一度都沒把宋紀年這個公公放在眼裡,更不要說她幾個姑嫂,還有叔伯兄弟。
宋恆信曾一度因為郝文君對家人的態度跟她吵過,當年郝文君生的是兒子,宋家的長孫,孃家底氣又足,怎麼可能會跟宋恆信低頭,夫妻兩人的關係也就急轉直下。
宋恆信開始出去尋花問柳。
雪上加霜的是,因為近年來美元不斷貶值,外匯大幅度縮水,郝家的生意遭到了嚴重的重創。
與之相反,夫家宋家的生意倒是越做越大。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起初還會因為小兩口吵架,幫著教訓兒子,再到後來的和稀泥,到現在的漠不關心,宋恆信甚至公然跟她對吼,過得下去就過,過不下去就滾蛋。
夫妻兩人在房間裡吵得臉紅脖子粗,驚動了一家老小,可一個幫忙勸的人都沒有。
郝文君心涼。
也終於意識到這些年自己做過了頭,在夫家樹敵太多。
她有心改善跟夫家的關係,這些年不敢再蹬鼻子上臉,大有夾起尾巴做人的趨勢。
想著老爺子年紀也大了,公司遲早要交給下一代打理。
郝文君不再把精力浪費在教訓丈夫的狐狸精身上,而是卯足了勁地要討老爺子歡心,好替兒子宋勉在“有餘集團”爭一個財務總監的位置噹噹。
丈夫再沒出息,也是宋家長子,兒子再混不吝,那也是宋家長孫,郝文君以為這事兒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事。
不曾想,老爺子潑了差,對她劈頭蓋臉地一頓痛罵。
罵她也就算了,話裡話外地還拿勉勉跟他小姑子宋方怡的大兒子,她的大侄子於少卿比較,擠兌她的勉勉。
好像於少卿就是那盤旋九天的蛟龍,她家勉勉就是那扶不上牆的爛泥。
類似的話在宋勉成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