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第2/8 頁)
似要起身,她也是習慣地過去扶他。
碰到對方的手掌時,對方卻並未借力撐起,而是看向她的手時似想到什麼,將她手掌攤開,指腹意味不明地作出描摹。
起初知虞都仍有些心不在焉。
但在掌心的描摹漸漸勾勒成型後,在反應過來的那一瞬間,幾乎毛骨悚然到想要拔腿就跑。
因為男人在她手心裡描摹出的那兩個字,正是昨日她在他掌心裡沒比劃完的字……
也是當初她在他掌心裡寫的最多兩個字。
那徐緩輕慢的指腹彷彿在暗示她,他已經知道了什麼……
以沈欲謀智近妖的程度,他不是完全不可能猜到什麼破綻。
她自不敢天真的以為,一個貧寒賤民會輕鬆考中狀元成為大理寺少卿,又從罪臣庶民翻身成為當朝炙手可熱的權貴,這樣的經歷可以僅僅靠運氣可以達到……
可表面上,她只能極力地維持著幾欲崩壞的冷靜模樣。
“郎、君。”
沈欲垂著眼,緩緩詢問,“昨日,你在我手心裡寫的可是這兩個字?”
知虞驚出冷汗,脫口而出的話堪堪作為遮掩。
“是我的錯……”
“那時我不該鬼迷心竅,想要頂替沈姑娘的功勞。”
手掌被人不輕不重地按住。
對方也不知是信還是不信,只是忽而柔聲說道:“既是知曉錯了,那就帶點蓁蓁喜歡吃的東西給她吧。”
知虞剛想開口,又覺得這話像是個圈套般接踵而來。
她掐了掐掌心,在一身冷汗發出來後,沒有直接失口答應下來,而是故作無知地問:“那沈姑娘喜歡什麼?”
沈欲聞言略頓了頓,“她喜歡栗子糕。”
知虞口中自是應下。
“回頭得了空,我便去最好的糕點鋪子,讓人買來沈姑娘喜歡的栗子糕好向她賠不是……”
沈欲沒有接話,只是神色間也叫人看不出來明顯的情緒。
直到交代完此間的事情,一番周折回到自己府中,男人才因為發燒昏沉地倒下。
知虞這時才知曉他這兩日並不是真的在好轉。
只是單純憑藉著意志在扛。
屋子裡任何可以作為殺人物件的東西都被他打量了遍。
() 哪怕是夜間他也從未深沉入眠過分毫。
沈欲誰也不信,包括那對好心救了他們的獵戶夫妻,在他回府的路上便冷漠地勒令下屬去查。
若無貓膩,自有成倍的報答等著他們,若有一絲一毫的不對,那麼他也不會在意什麼恩將仇報。
這廂知虞卻被絮絮扶回香殊苑裡好生洗沐了一頓。
待沐浴結束之後,知虞才緩緩將事情都說給她聽,安撫她這幾日為自己擔驚受怕的心情。
絮絮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低聲道:“夫人可要過去看看郎君?”
知虞自是要去的。
她原本就是個愛慕丈夫的妻子,沈欲一回來便病倒,病倒的緣由與她更脫不了干係,便是做不了什麼,也必須走上一趟。
當夜天色已晚,自是不提。
隔天臨近晌午,知虞才拾掇整齊,讓絮絮提了食盒去了趟沈欲那裡。
屋子外的白寂見到來人,卻只緊繃著臉,在知虞經過時語氣莫名地開口,“郎君向來都鮮少生病,夫人你……”
“可真是好本事。”
話裡無疑是有抱怨,可見沈欲的情況的確很是糟糕。
知虞心裡略有些懊惱,後悔自己當時大意。
後背的傷他不許看,她便有些懼怕他的眼神,輕易不再過問。
傷口感染帶來的一些惡化,他一應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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