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讓人變壞不是件容易事兒(第1/2 頁)
半個月以後,花裴悄悄去醫院裝了一個宮內節育環。
計劃中花裴是不想讓段河生上她的床,但她沒有把握。從他的《攻心寶典》就能看出,他為了達到目的是不擇手段的。跟一個陰謀家同一戰壕,必須多留個心眼兒。
何況,當身體已經不那麼忠實於靈魂的時候,沒必要那麼計較。花裴是學醫的,對此本就看得輕。
既然不擇手段,大家就都要不擇手段,以示公平。
“我上午去醫院做了檢查,醫生說我子宮受損,以後都不能再生了。”
晚飯桌上,花裴當著段河生的面跟他父親段平公佈了這個訊息。一邊說一邊用眼睛的餘光看著段河生,餘光裡還明顯有些嘲弄的笑意。
她並不是不敢拿正眼看段河生,她的正眼要留給他爸爸。
“不會不會,裴裴,不要聽醫生們瞎說。”段平臉上堆滿了笑,笑得有些苦澀。
“我相信醫生!我和段河生都是醫生!”花裴瞟了一眼段河生,“你說呢段河生?”
“哼!”段河生惱怒地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起身下樓。
“河生——”段平緊著喊。
段河生話也不搭一聲,用力摔上了大門,揚長而去。
段平連忙給花裴賠著笑臉,笑裡藏著無奈與悲涼。
花裴一眼就看到了段平心底,自己心裡樂開了花。
多年的落魄生活給這張臉上烙下太多的溝壑,笑的時候整張臉上都是深深的褶子。如果他不是段河生的父親,如果他養的這個兒子不是那麼禽獸不如,就憑這些褶子,就憑他是父親的老相識,她何苦讓他受這個罪呢?
“好好養身子。”段平小心翼翼地說,“你還年輕,身子又這麼壯實,很快好起來的。”
“我還等著抱大孫子呢!”
“嗯。”花裴嘴上答應著,心裡卻在嘀咕:痴心妄想!
花裴發現,要把一個吃喝嫖賭抽一樣都不沾的人調教成一個五毒俱全的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段河生家境貧寒,一個殘疾的老父親忍辱負重,掙點錢顧兩個人生活都困難,哪裡有錢給他去揮霍?
如今打了個翻身仗,照樣吃喝不講究,不抽菸不賭錢,十二分用心做那個廠辦主任。
尤其讓花裴恨得牙根癢癢的是,父親花子期竟然越來越看中他。
這還得了?這樣下去豈不讓這頭披著羊皮的狼換了心腸?
怎麼讓人變壞呢?吃喝嫖賭什麼的,哪怕練熟一樣本領也行啊。偏偏他不往這些道上走,這真是個棘手的問題。
花裴本身就沒什麼惡習,現在要她調教出一個無惡不作的大惡人出來,她還真就沒個模板。
正愁的茶不思飯不想的,機會突然就來了。
這天晚飯後花家來了客人,花母打花子期的電話怎麼也打不通,就給花裴打了電話來。
“你讓段河生去大都會找一下你爸爸,讓他快點回來。”
花裴很納悶:“我去就行了,幹嗎讓他去?”
“你不要去。那地方烏煙瘴氣的,不是我們這種女人去的地方。”花母再三叮囑。
花裴最近的生活和工作態度是這樣,這個事要能幹,那就可以不幹;這個事兒要是可幹可不幹,那要看心情;這個事兒要是一定不能幹,那才是必須要做的。
生活很無聊,精彩豈容錯過?
這麼精彩的地方,豈能不帶上段河生——何況又是母親特別交代過的。
“小姐,您來應聘的嗎?招聘處在走廊盡頭那間。”
從門童一臉色迷迷的奸笑就知道為什麼花母不讓她來這種地方,花裴卻絲毫不往心裡去,昂首挺胸闖了進去。
整層樓裝飾得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