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汜水關前十里,呂布擺開陣勢,正面迎擊聯軍。袁紹又喜又憂,喜的是呂布放棄汜水關之險,憂的是以呂布天下無敵的名聲,己方能否有與其匹敵的大將。
這一回,袁紹把公孫瓚的部隊放在最前面,當呂布一手訓練的重甲鐵騎發起衝擊的時候,恐怕也只有這一支贏了有飯吃輸了就餓死的東北餓漢軍才不致被一舉擊潰。要知道公孫瓚軍餓是餓,打起仗來的瞬間爆發力和拼命勁頭可是天下聞名的。不同於某些叫囂著自己有豬的力量或熊的速度等的肌肉男肌肉女們,飢餓的力量使公孫瓚軍幾乎人人都是死士。
曹操就從來沒有小看過公孫瓚,能夠把飢餓的力量掌握得如此巧妙,那簡直是一門藝術,且不說如何控制軍隊使其不致產生不滿情緒甚至譁變是如何困難,眾所周知,飢餓的力量越強人就會越像一名死士,一不小心過了頭,就直接餓死了。
不過自公孫瓚以下,東北軍中卻沒有什麼非常著名的大將(劉備等不算),所以兩軍正式開打前的大將對決,就由其他各路諸侯帶來的大將們解決了。袁紹並沒有直接就請關羽或張飛迎戰呂布,一來對方太過有名,己方極有實力的大將最好還是先等一等,看看情況再說,況且關羽新勝,己方士氣大漲,萬一幾下子就叫呂布斬了,豈不軍心大沮;二來這年頭傳言不太可靠,萬一呂布是個膿包,豈不好處都讓那忽然冒出來的劉皇叔他們得了?
出於這樣的考慮,各地的名將們輪番上陣,之所以輪番上陣,當然是因為前一個上陣的很快就掛了。
聯軍士兵甲對聯軍士兵乙說:「我說士兵乙,俺士兵甲看來也有當一個名將的能力。」
士兵乙:「怎麼說?」
士兵甲:「你沒看前面那個豫州名將鄧什麼的,衝上去就被秒殺了,我上去,估計也就這麼快被於掉。」
接著就要上陣的幽州名將徐歡正巧聽見,把手裡的巨大銅棍往地上一插,『轟』的一聲響,竟插出一個二尺有餘的深洞來,兩名小兵頓時不敢多語。徐歡心想待會兒再找你們兩個多嘴的雜種算帳,倒拖熟銅棍向呂布飛奔而去,奔到近前,高高躍起,巨大銅棍以萬鈞之勢向呂布砸下。
呂布幾乎要開始打哈欠,今天連一個可以好好聽自己唱兒句歌的敵手也沒有,一連幾個都一下子就翹了,搞得他一點戰鬥的慾望也沒有,眼看又來一個只有勇力的莽將,遂單手持戟橫架,兩兵器相交,自忖力大無敵的徐歡竟被震得向半空彈飛而起,呂布卻似沒感覺到反震之力,貼著徐歡震飛的身子從馬上躍起,空著的左掌在徐歡後心拍了一下,躍返赤兔馬上。徐歡龐大的身軀像一攤爛泥一樣摔在地上,赤兔馬從頭至尾連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看,又被秒殺了吧。」士兵甲道。
袁紹已經不知倒抽了多少口冷氣,終於把目光投向關羽。
劉備卻搶著舉起手來,催馬不緊不慢向陣中馳去。
劉備離呂布越近就越慢,離呂布還有兩丈遠便停了下來,以免量到誤傷。
「我!」劉備眼中燃起熊熊戰意,當年涿縣之辱又浮上心頭。
氣勢!呂布的眼睛亮了。
「欲與爾公平一戰!」大喘氣之後,劉備一字一句地把這句話說完,氣勢又增三分。
「好。」呂布答。高手對決,不用交手,對方的實力如何已經可以從交手前的各種感覺中判斷個八九不離十。雖然就雙方的氣機感應和劉備肌肉的起伏和呼吸情況看,與呂布還有很大的距離,但就憑剛才那句話,呂布決定認真戰鬥。
呂布左手將方天畫戟平持,肅殺之氣與天地萬物連線在一起,一時之間就是五百步開外的曹操袁紹等人也覺身上寒流掠過,心頭興起此子不可敵之念。
劉備眼睛在呂布身上一掃,卻滿是不屑之色,仰天冷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