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面見城主(第1/2 頁)
芸嵐有些糾結,她也不傻,自然知道白香染的用心。
可她心裡,也的確是想跟著梅爭走。
雖然不可能有什麼,但只要時常能見著,也是一種快慰。
爹就是那樣,守著孃的墳,醒時聊天,夢裡相會,自得其樂。
梅爭也說道:“芸姑娘,相助之恩無以為報,你可先隨我們回越州,我傳你修煉之法,助你行功理氣。”
“來日若是覺得不適應,或另有想去的地方,隨時都可以離開,我們絕不強留。”
芸嵐淺笑了一下,梅爭實在,白香染奸詐。
也對,兩個人要是都奸詐,肯定會互相算計,也就不會在一起了。
而兩個人要是都實在,恐怕也就沒什麼奇遇,也很難有什麼成就了。
白香染見她遲疑,便笑著說道:“就這麼定了,咱們明天一早就回越州。”
芸嵐愕然,她就替自己定了?
白香染微笑:“就當是去散散心,覺得不好,隨時可以讓我夫君送你迴天山。”
這話,半是承諾,半是引誘。
從越州迴天山,也沒什麼急事,至少要走兩三個月。
她說讓梅爭送,那她自然是不會跟著,兩三個月的時間,單獨跟梅爭相處,也是一件快事。
哪怕到了越州就說要回天山呢,這路程和時間肯定是積累出來了。
這個白香染,不僅會算計,還狂得很。
她知道梅爭對她死心塌地,所以才會如此毫無顧忌。
真是氣人!
回到客棧,白香染拉著芸嵐說話,明顯是要培養感情。
梅爭把駱子衡叫到一旁:“大哥,有件事我一直沒顧得上問,賀春生把血飲還回來,還說以後聽令於我,這是什麼意思?”
駱子衡答道:“我也奇怪呢,血飲怎麼又回來了,只是你忙著救義妹,我沒敢問你,這事我還真不知道。”
“但我估計,應該是城主的意思,至於為何如此安排,那我就很難揣測了。”
梅爭靜默了一會兒,問:“我想面見城主,不知可否?”
駱子衡笑:“當然可以,其實城主一直想見你,只是怕你不願意,所以也沒提這事,你先歇著,我去跟城主稟報一聲。”
梅爭點頭:“有勞大哥了。”
梅爭這段時間想得很清楚,幻沙城勢力龐大,能人聚集。
幻沙城如果想利用他設什麼局,做什麼事,他是無力反抗的。
畢竟他沒有幻沙城那種遍佈天下的眼線,也不知道世上那麼多的隱秘之事。
既然無力反抗,那就最好做個知情人,總好過像個傀儡一樣,任人耍戲擺佈。
駱子衡很快回來,對梅爭說:“走吧,城主等著你呢。”
梅爭從懷裡拿出頭套,駱子衡說道:“不用了,城主說,不必對你隱瞞什麼。”
梅爭微一皺眉,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對他格外禮遇,實則是給他挖坑呢。
不戴頭套,他就成為了六大派中,唯一知道幻沙城所在的人。
將來如果幻沙城與六大派起了爭鬥,他是說,還是不說?
不說,先就是犯了門規,這叫知情不報,而如果幻沙城當真作惡,那他又成了幫兇。
說,先不提小人之嫌,人家信任你,你把人家賣了,這個就不說了,無非就是擔個罵名。
可幻沙城的眼線遍佈天下,尋他報仇輕而易舉。
他不怕,他身邊的人怕。
“我還是戴上吧,我不想知道幻沙城在哪裡。”
駱子衡笑,果然如城主所說,他會選擇獨善其身。
見到婁曉月,梅爭叉手作禮:“在下梅爭,拜見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