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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的事情,我已經猜到了。記得我當初說的話嗎?自作孽,不可活。」
沈夷一下就慌了,有些口不擇言:「可我們並未對他做過什麼事情啊!他不能這樣對我們!」
男人輕笑了一聲,語氣有些冷意:「你口口聲聲稱他為怪物,但你知道他為什麼會成為現在這個模樣嗎?」
餘峰在一旁聽著二人的話語,也愣住了,他怎麼感覺…劇情和原先的不一樣了?
商陸在原劇情裡是因為相貌醜陋才被稱之為是「怪物」,照現在這個劇情下去,商陸的身世可能另有隱情…
「這…這當然是因為他母親的緣故…」
男人眼神突然眼神一冷:「你當真不知道嗎?」
沈夷眼神突然有些躲閃:「我…」
」你走吧,我不幫你。」
男人冷冷的丟下這句話,拾起地上的鋤頭轉身進了屋子,然後狠狠的摔上門,只留下沈夷呆呆的站在門外。
餘峰看著沈夷那副模樣,大步上前拽住了沈夷的衣領,咬牙切齒道:「你到底還隱瞞了什麼!?」
沈夷緊抿雙唇,一言不發,垂下眸子根本不敢看向餘峰質問的目光,餘峰看見他那副模樣是越看越氣,嗤笑了一聲:
「行,你不說!你不說大家都得死!川柏說不定現在已經沒命了!你就繼續自欺欺人吧。」
語罷,餘峰鬆開他的衣領,冷冷的看了一眼沈夷,轉身就想離去,可下一秒,沈夷卻突然開口,聲音顫抖:
「怪物…也就是商陸,他成為那副模樣…其實是耘鎮人做的。」
餘峰愕然:「什麼意思?他不是出生就是那副模樣嗎?」
「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嗎?商陸的媽媽,和野□□合,產下了他…」
餘峰心中一驚,唇瓣都在顫抖:「你是說…」
沈夷一咬牙,隨即狠狠一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
「當年,村子被野獸肆虐,耘鎮本來就很落後…穀物被那些野獸糟蹋,就連鎮民的家中也被毀壞,最後不知是誰查閱古籍,發現一處秘法…」
「只要將正值青春的少女奉獻給那些野獸,野獸就不會再犯,而那時…耘中只有商陸的母親是十八歲,自然而然的…她就成了耘鎮人的目標。他們就商陸的母親送給了野獸,果不其然,野獸再未來犯。」
「可是…就在那天,商陸降生了,他是人類和野獸的孩子…村中人厭惡野獸,自然而然的也就不待見他們母子。」
「你們幹出這種事!居然還有臉欺負商陸?」
餘峰面上露出了厭惡的神情,眼神的怒色讓沈夷心驚。
餘峰從未想過商陸的身世居然如此的坎坷,原本他以為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恐怖遊戲而已,卻沒想他居然這麼慘…
他第一次覺得遊戲裡面的人物也是有血有肉的
某一刻,他是真的有些不忍對商陸下手了。
「可那些事情又不是我們年輕一輩做的,更和川柏無關!可為什麼商陸要找我們的麻煩?!」
餘峰張了張嘴,沉默了,沈夷說的不是沒有道理,這事情不是川柏做的,也和他們無關,可他們卻成了鎮民們的戴罪羔羊。
沈夷有些崩潰了,一個大男人居然開始啪嗒啪嗒掉起淚來:
「川柏現在肯定已經死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吱呀——」
就在沈夷哭的天昏地暗時,原本被男人緊閉的木門被悄然開啟了,男人一臉冷酷的站在門前,神色自若的看著哭泣的沈夷和一臉懵逼的餘峰。
「進來吧。」
男人淡淡開口,眼神頗為嫌棄的掃了兩下沈夷,不滿的「嘖」了一聲,隨即不耐煩道:「杵在那裡做什麼!還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