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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情況?”方副總眉眼閃閃發亮。
我一滯,有點難以啟齒。
“那是我錯過了什麼?”方副總看了看病床上的陳以深,笑意更濃。
我懶得理會這兩個大男人,拿過方副總手裡的早餐,就吃了起來。
陳以深閉上眼睛休息,方副總又跑到我身邊來跟我聊天,我有點納悶,不是說這邊發生了緊急狀況嗎,怎麼你還這麼神色悠閒。不過有方副總在我心裡還是舒暢的,可以避免很多和陳以深獨處的尷尬。
我吃完早餐後不久,方副總和陳以深打了個招呼就走了,臨走囑咐我,“你好好照顧他。”
看著陳以深蒼白的臉,和氣息虛弱的樣子,他曾經對我的好,我發燒時他對我的照顧,一幕幕清晰地在我的腦子裡閃現。
又照顧著陳以深喝了一杯水後,我鼓足勇氣說:“陳總,我出去一下,你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早點回來,別走太遠了。”陳以深叮囑我。
我到超市買了兩個保溫壺,又找了一個小飯店,熬了蘿蔔湯,小米粥,又點了個清燉排骨,都做好後,我裝進保溫壺裡,帶去了病房。
我進來的時候,陳以深睜開了灰暗的雙眼,“陳總,我買了蘿蔔湯,排氣的,特意熬的很清淡,我盯著人家做的,等會再喝小米粥和排骨湯。”
聽了我的話,陳以深雙眼來了神采,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哪個飯店能讓你看著做菜?”
“有錢什麼不能?”我得意地說。
陳以深看著我輕笑出聲。
下午陳以深排了氣,我又開始照顧著他喝小米粥和排骨湯,陳以深蒼白的雙唇終於泛起一絲血色。
陳以深偶爾和我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兩句,在病房內對著一個不能動彈的病人,窮極無聊的我,也享受著和他不時一兩句對話的樂趣。
“幫我揉揉腿,好酸。”陳以深毫不客氣地指使我。
傍晚方副總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我坐在床邊給陳以深揉著腿,陳以深閉著眼睛假寐。
方副總把晚飯帶到了病房,吃飯時,方副總和陳以深決定,明天方副總回公司主持大局,陳以深在這裡養病,至於我,方副總還是那句“你好好照顧他。”
“方總,我……”我想說我單獨留在這裡照顧他一個星期的話,還是很不方便的。
“就這麼定了。”方副總果斷打斷我。
方副總走時,我跟著出了病房門,叫住他,“方總,是不是讓陳總媽媽或者別人來……”我試圖改變方副總的決定。
“你自己去跟他說。”方副總悠然地留下一句話,轉身離去。
回到病房,我思村著措辭,陳以深似是看出我的猶豫,聲音溫和,“你想說什麼?”
“陳總,我擔心我照顧不好你。”我委婉地說。
我看著陳以深恢復了一點神采的眸子又一點點暗淡下去,閉上眼睛,轉了個頭,不再說話。
陳以深這一閉眼直到天亮才醒來,我想著他昨晚不高興了,而且現在還是個病人,我就態度好點吧。而且以前我生病時,他送我去醫院,抱著我上車,給我買飯菜,還差點餵我吃飯,我就當報答他以前對我的照顧了。
我用溫水浸溼了毛巾,擰到半乾,遞到陳以深面前,聲音也比昨天多了一絲柔和,“擦擦手和臉吧。”
陳以深把手伸到我跟前來,“你給我擦。”
我乖乖地給他擦起來。我是在照顧病人,照顧病人。我這樣告訴自己。
今天陳以深的氣色好了很多,人也精神了不少,指使起我來更是不遺餘力,一會手疼,一會背癢,一會腿痠。
晚上,我還打了一盆開水,給他泡了腳,“給我擦擦身上,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