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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有些露骨,可是薛傅年卻是聽出了其中的味道,也從這話裡推出今天季允出去大概都是為了什麼。
季允見薛傅年沉默著沒有回答,又將臉湊近了薛傅年的臉。比薛傅年高的緣故,她微低頭正好面對著薛傅年的臉。
薛傅年雖然沉默著沒有說話,可是能感覺到離著自己越來越近的呼吸,因為喝了酒,季允的呼吸有些重,噴在薛傅年的臉上,除了一股濃鬱的酒味,剩下的打在臉上的也就全是燥熱了。
她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連攙著季允的手也有些顫抖起來,兩人之間的姿勢有些奇怪。
薛傅年的後背抵在沙發的後背上,狗子伏在她的腳邊打著瞌睡,她想要攙著季允,兩手都以擁抱的姿勢扶著。季允一手微抬著薛傅年的下巴,一手半攬半撐著沙發。兩人之間離得很近,季允要是再上前半分,兩人就可以完完全全地貼在一起。
季允衝著薛傅年笑了笑,低下頭,迅速地在薛傅年的臉頰上吧唧了一口。
然後不顧薛傅年一臉怔然,自顧自地嘿嘿笑了起來。
薛傅年是真的懵逼了,僵手僵腳地站在原地也不知該做些什麼。若不是狗子打了個呵欠,她還真就是沒回過神來。
季允偷完香,這才一把攬住了薛傅年的肩膀,踉踉蹌蹌地帶著薛傅年往房間裡面走,走時還不小時輕踢到了狗子,狗子嗚嗚咽咽地躲到一旁沒理會季允。
直到將季允扶上了床,薛傅年滿頭大汗,不住地喘著氣。
季允哼哼唧唧地喃喃了半天,薛傅年也沒聽清楚她在說些什麼,最後只得微微嘆了口氣,摸摸索索地在床上拉扯了半天才將被子從季允的身下給扯了出來。
房間裡沒開空調,以前的這些事兒也都是季允做的,薛傅年將季允好生放在了床上,這才四處開始找遙控器。
又是一陣子翻箱倒櫃,傢俱碰撞出來的聲音惹得季允不滿地蹙起了眉頭,放著鼻音大聲哼哼了兩聲。
薛傅年注意到季允的聲音,小心了許多,這才又經過一番尋找,才找到了遙控器,憑著感覺摁了兩三下,聽到空調開始運作了,這才坐下來,舒了一口氣。
只是剛沒一會,整個房間裡的氣溫噌噌往下降,薛傅年打了一個哆嗦,忙又摸到了床上,發現季允早已將整個被子都裹在了自己的身上,嘴裡卻還不住地喃著:&ldo;冷死了寶貝兒。&rdo;
這&ldo;寶貝兒&rdo;的稱呼,怎麼突然就叫得這麼順暢了?
薛傅年雖然有些不太清楚,卻還是仔細地將季允裹住地被子慢慢地往外扯,想要將季允蓋嚴實些。
畢竟她眼睛看不到,不能再去調節氣溫了,要是再去胡亂摁一通,指不定明天新聞下來,說她倆給凍死在房間裡了。
這頭薛傅年還在與被子做著奮鬥,那邊季允將身一翻,長手一攬,就是將薛傅年壓在了身下。腿腳利索地往上蹭,就是將薛傅年牢牢地抱在了懷中。
&ldo;嗯,暖和了。&rdo;季允咂吧著嘴,又將腦袋往薛傅年那方靠了靠。
薛傅年一生之中最懵逼的時刻,就是在面對季允的時候,比如此時。
她眨巴著眼睛,有些不知道該將手腳往哪裡放。
最後瞪得眼睛都疼了,這才沉沉地睡了過去。
季允微微抬起頭,似是感覺到冷,又將薛傅年攬緊了兩分。
只是唇角邊,掛起了笑意。
作者有話要說:
好基友大竹子開了一個新坑:《以戰止戰(gl)》看了存稿(噓!),感覺棒棒噠,推薦一下。cp是人前冷漠人後羞赧的女將(攻)vs人前驕傲人後痴漢的女皇(受),從對立到聯手,確認he無誤,可以放心跳坑。我愛她兩年多了,坑品質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