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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超英對下面的地方不熟,而且還要看著陳李記的運作,於是追蹤那些報廢品的事情,就落到了陳默和洪立業身上。
當年相關的人員有的已經去世了,有的是知青,已經返回家鄉了,剩下還有幾個的,是能聯絡上的,不過也進城打工了,去了其他城市,但過年的時候會回來。
因為這幾乎是已經能確定的事情,陳默和洪立業決定等那幾個人過年回來時,再私下去找。
而在這過程當中,他們制定了相應的計劃,打算給老廠長一個出其不意的打擊,迫使他露出馬腳。
殷二山最近總是心驚膽戰。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們這新廠長洪立業還是從部隊裡出來的,軟硬不吃,嘴巴一張,就能將人訓得跟孫子似的。
這姓洪的現在是逮著帳本不放了,總是找他問東問西。
幸好他也是接手會計這工作也不過兩年多,當年那事情,跟他可是半點關係都沒有,他接手的時候,帳本就是這麼不清不楚的,這麼些年也換了好幾個會計,這事情就是筆爛帳。
按理來說,如果只是因為這事兒,殷二山是不用怕什麼的。壞就壞在,他現在是跟老廠長綁在一塊兒的!
殷二山知道,老廠長郭琦亮這些年用這個方法,颳了不少錢。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殷二山才會拿著老廠長的錢,去投馮貴和黃海東的汽水經銷部,但還沒來得及投,淘金潮興起,他又拿著錢去買鵝了。
結果,那段時間接二連三有人在灘塗陷在海泥裡,差點人都沒了,上頭為了防止出現事故,禁止到灘塗上放鵝。
這樣一來,淘金期也沒有多久,買鵝買得少的還能回本,像他和老廠長算是虧得褲杈都沒了!
老廠長的死活跟他沒關係,可拿廠裡的東西當殘次品買,這就是佔了公家財產,一旦東窗事發了,他可是要蹲號子的!
終於,當有一天,殷二山在上班的時候,看見陳默以陳李記老闆的身份,來參觀沙灣陶瓷廠的時候,殷二山就知道,洪立業打通了陳默這層關係。
陳默這人對親娘謝青枝的死在不在意?之前為什麼一再拒絕沙灣陶瓷廠的合作請求?現在為什麼又答應了?
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了,肯定是洪立業答應了什麼事情,而這件事,就跟謝青枝有關!
殷二山慌了,當天就連夜去老廠長家裡,說了這件事情。
老廠長看著慈眉善目,實際夜路走得多,心夠狠手夠辣,叮囑了殷二山幾句,還不忘威脅他,最後又意味深長地說:「你跟那陳默不是連襟嗎?你媳婦跟陳默媳婦也算是血脈相連的堂親了,要是陳默沒了,你們家怎麼也能分點陳李記的錢吧?」
殷二山先是眉頭一跳,但聽到後半句,心又狠狠地動了。
他不滿足做一個小陶瓷廠的會計!憑什麼?憑什麼陳默那傢伙能娶上思思,還能發財?一定是老天哪裡搞錯了,明明他才是該做生意賺大錢娶思思的那個!
一想到白天陳默穿著西裝皮鞋到廠裡來時,所有人都對他露出討好的笑容時,殷二山就嫉妒得面容扭曲。
老廠長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小殷,你替我辦事,我是不會虧待你的。別說陳默那點廠錢,就是他那漂亮媳婦,我也照樣能給你弄來。」
殷二山猛地抬起頭,雖然沒說話,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狂熱,仍是讓老廠長看見了。
「女人嘛,」老廠長說,「就是那麼回事兒,等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也就只能從了你了。」
殷二山僅僅是想像了一下那畫面,就覺得身子都要燒起來了:「廠長,您……您的意思是……」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老廠長笑了笑,一臉陰險,「等,我讓你去辦什麼,你去辦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