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頁(第1/2 頁)
皎月知道,他不是在問自己意見,他只是在對自己說話罷了,只是一種發洩的方式,而待他發洩完畢之後,齊家的家主,才算是真正成長到了可以擔任家主的程度。
這情劫,終究是過了。
「皎月,如今的你,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存在?」他問皎月。
「怎樣的心情,或許更多的,只是為了存在而存在吧,理由也好,心情也罷,一天過去,一天又來,僅此而已。」她難得的說了這麼多字中間沒有咳嗽。
只是說完之後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彷彿要將精血咳出一般。
這個回答對齊天佑算不上有用,卻又有著最大的用處,「這墓碑,終究需等我死,才有提筆資格。」
他是這樣認為的,所以最後這也只是一座無名孤墳。
埋葬好後,他站了起來,對著皎月道,「多謝你。」
皎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你我兄妹,無需言謝。
眼神的交流已有默契。
「你在幾個月前出去是為了什麼?」齊天佑突然問道。
皎月陷入回憶。
她答應過男人會為白衣劍者收屍,所以在得知他二人死訊後她去了一趟北羌。
那裡已經被亂石淹沒,她從亂石深處看到的,是一個至死也不願離開的追隨者。
他二人無法分開,她便依約將兩人收埋,埋在了那裡的山地上,其他,便在無其他。便是有人在想去找二人蹤跡也是找不得的,合葬一起有墳無碑,看著也只是一個尋常小山包罷了。
齊天佑聽著她的一一道來,才憶起那是臨安一行的緣分。
說起來,也真是緣分。
「罪惡天堂之主也算是一個神話傳說,死後有墳無碑對他而言倒是好事。」至少不會有人前去擾他清靜。
皎月點頭認同。
她偶爾也會想,若她死亡後又會是何種光景?不過也只能是想想罷了。
毀滅於她而言只是無盡的痛苦,卻不是生命的停止,這世上又有什麼辦法能讓她死呢?除了生不如死,她沒有死的選擇。
「眼下虞國西戎大戰在即,妹妹,你與添喜找個地方好好退隱吧。」齊天佑說道。
東魯即將變成戰場,這裡的原住民多數已經被他疏散了,只有極少數,但也能在十日之內搬完。這樣很好。
虞國和西戎必有一場血戰,東魯,已經不安全了。
皎月聽著他的話無言,最後點頭,「我咳咳……我會咳咳咳咳帶著添喜離咳開。」
她留下又不能插手,並無益處,倒不如眼不見,心不動。
隨後她又看向齊天佑,「你呢?」
齊天佑負手而立,「我是齊家的家主,自然要保護東魯不落入敵寇手中,我已錯了一次,就不會在錯第二次,現在,我要去為我的一個錯誤贖罪。」
大踏流星的離開。
皎月看著離去的人又看向了天空中的飛鳥,雛鳥終究高飛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意識界中,上官闕正式對上尋淵霸主。
尋淵霸主掌勁剛猛,難以阻擋,上官闕借力打力,轉送其身。
「看來這些年,是為兄小瞧你了,你這內功,可一點不落啊。」
能借他的力而不靠功法巧勁,一看就是因為內功遠勝於他才能做到,他這皇弟,倒是藏了一手好拙。
「這份內力來得巧合,如此勝你也是勝之不武,朕可與你不靠內功,拳腿功夫相比如何?」
上官闕退到一個距離道。
挑釁,總是十分好用的。
尋淵霸主眸光一厲,負手請招。「讓為兄看看,你究竟,哪裡比為兄更強吧。」
拳腿交接,快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