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想要我的命嗎?(第1/2 頁)
沈沛安坐在院子裡的搖椅上捂著臉,一個人冷靜了很久很久,終於下定決心,拿出手機,準備給任栩打一個電話。
其實這段日子,他已經換了好幾張電話卡了,但無論用哪張卡給任栩打電話,他都始終記得任栩的號碼。
他記得有關任栩的一切——任栩的興趣愛好,任栩的胃口偏向,任栩的身體狀況……
在暗戀的那段時光,他在乎任栩,遠比在乎自己多得多。
記憶裡,任栩有兩個號碼,一個用來拍戲和工作,一個是私人號碼,但無論哪一個,他都爛熟於心。
他打了任栩的工作號,他不再想和任栩談私人情感,只想要回自己的畫。
那幅畫很重要,是他的念想,任栩之前還費盡心機套張叔的話,就是為了精準拿捏他。
就連沈沛安自己都感到不理解,任栩什麼時候開始在他身上投入精力了,自己在任栩眼中,一直不都是可有可無的嗎?
他猜想,又或許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吧,任栩已經習慣了自己這麼多年的暗戀與陪伴,自己現在突然離開了,任栩難以接受吧……
沈沛安從來都知道,自己並不唯一,還各方面都很差勁——論顏值比不上那些當紅小生,論床技比不上外面的鴨子,自己唯一的優勢,無非是乾淨點,不會讓任栩染上病。
所以,他短暫地得出了答案,任栩從京城追到杭州,無非是心有不甘,不想失去他這個乾淨的床伴,還想在他身上來一炮而已。
何其悲哀啊,回頭看,自己九年的暗戀,本質上就是做了九年的暖床工具。
正在他出神時,電話接通了,任栩搶先說:“沛安,杭州的號碼,是你嗎?”
沈沛安遲疑片刻:“是我。”
任栩有些欣喜:“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
沈沛安開門見山:“我只想要回我的畫,你還給我。”
“你在哪?”任栩問。
沈沛安:“在家。”
“我在你家附近的酒店。”任栩開始提要求:“你來我這兒取。”
沈沛安不為所動:“我說過,我不想見你。”
“但你總想見你的畫吧,”任栩強調:“你不來,我怎麼把畫給你?你知道的,我的身份又不方便太過招搖,只能你來找我了。”
沈沛安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靜。
任栩見他許久不回話,又繼續說:“沛安、安安,我問過張叔了,那是你媽媽留給你的畫,是你七歲那年的生日禮物,對你來說很珍貴,只要你來找我,我就把它還給你……”
“好。”沈沛安睜開眼,拳頭握緊又放開,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地址給我。”
“但我有一個要求——”任栩補充:“你不準帶林彥舟,我討厭他。”
沈沛安咬牙:“行。”
他本來也沒打算告訴林彥舟,林彥舟那晚在醫院出手打了任栩,差點被醫院處分,他說什麼也不會再讓兩人碰上了。
地址被髮過來,是西湖邊上的一家五星酒店,確實不遠,5.5公里,沈沛安決定自己開車過去。
他是雨瑞的前總裁,之前上媒體的次數不算少,酒店樓下有不少任栩的粉絲在蹲點,見到他來,更確定了任栩就在裡面,甚至有些任栩的女粉直接貼上了他。
“沈總,栩哥就在裡面是不是?”
“沈總,你是來見栩哥的嗎?”
“沈總,能不能告訴我栩哥的房間號?”
“沈總……”有人抓住了他的袖子,懇求道:“您能不能帶我進去見一見栩哥,就見一面,見一眼……”
沈沛安臉色蒼白,大步往酒店裡走:“抱歉,我是來處理我的私事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