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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嚴酌禮習以為常。但夏星言在傅沉離開後問:「傅先生以後都會來查崗對嗎?酌禮先生是不是要再給我安排些任務?」
嚴酌禮被夏星言的腦迴路氣笑了,不過仔細想想也正常,傅沉那副樣子,任誰都不會想到他是過來關心夏星言的。
嚴酌禮故意逗他:「你現在是我的助理,你怕他幹什麼?」
夏星言卻不這麼認為,他一開始就是被安排到傅沉身邊的,對和傅沉的主僕觀念有著堅定不移的認知。
他輕輕地說:「我聽傅先生的。」
嚴酌禮嘖了幾聲,道:「你才跟他多久就惟命是從的!」
這話戳中了夏星言的心,他才剛接觸傅沉。雖然對他有些畏懼,但骨子裡卻覺得他們好像認識好久了。
見夏星言沉默,嚴酌禮不提這個話題了,對他擺了擺手:「走!繼續趕進度去,早點完工早點帶你吃好吃的!」
夏星言又打起十二分精神,盡心盡責地幫嚴酌禮做事,哪怕只是拿著他的衣服這件小事。
只是,他們沒有達成一起吃午飯的約定。因為結束工作後,兩人才走出攝影棚,傅沉的車就在不遠處等著了。
嚴酌禮認出了他的車牌,帶著夏星言走過去,傅沉搖下車窗,對夏星言說道:「上車。」
只叫了夏星言一個人,嚴酌禮被拋下了。
夏星言上了車,傅沉把車門鎖好,然後對嚴酌禮說道:「待會兒就把言言送回來。」
獨自上了車的夏星言絲毫不敢鬆懈,繃著神經問:「傅先生有什麼吩咐?」
傅沉開著車,神情自然:「帶你去吃飯。」
夏星言有點迷糊了,特地過來帶自己去吃頓飯嗎?
那為什麼不喊上嚴酌禮一起呢?
傅沉的行為總是輕易讓人感到迷惑,夏星言怎麼想都想不明白,乾脆就放棄了。
他只要服從指示就可以了。
他們沒去多遠的地方,車程大概十五分鐘,抵達一家港式茶餐廳。
夏星言跟在傅沉後面,兩人入座點餐,傅沉想問夏星言有沒有想吃的東西,卻想起對方總會習慣性地回答「都可以」,便按照他以前的喜好點了一份套餐。
但在等餐的時候,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是章德天帶著一幫兄弟也在茶餐廳吃東西,看到了傅沉和夏星言,章德天刻意走過來,在他們邊上一個空位置坐下。
「傅哥!這麼有緣分,在這裡撞到你、們!」
這話的主語明明是傅沉,章德天卻意味深長地掃了夏星言一眼。
夏星言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記得這把聲音,當初他剛被人帶到一間昏暗的廢倉時。雖然蒙著雙眼,但他下意識地記住了這聲音,這人習慣性用溫柔的嗓音說出最狠毒的話。
傅沉不想理會章德天,悠閒地喝了一口茶,對於來者視若無睹。
章德天沒有生氣,而是隨意地屈起食指敲了敲桌面,說出只有傅沉聽得懂的話:「那個司機承認他是受人指使的,可就在他準備說出主使人的身份時,突然暴斃了,傅哥你說巧不巧?」
說出這句話後,傅沉才稍稍有了些反應。但完全沒有被威脅的恐慌,他這人總是這樣。在沒有失去夏星言之前,所有人都以為傅沉是沒有軟肋的。
傅沉只是輕抬起眼眸,看了看對方,男人就算冷著一張臉,也不能否認他這勾魂攝魄的長相。
他鄙夷不屑地勾了一點笑意,盯得章德天的表情有些凝固。
他承認,即便是傅沉對自己差到極致,他還是沒辦法不喜歡這個男人。
僅是對視一眼,就讓章德天剛剛的囂張氣焰熄滅了一半。
「咕……」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