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健康訓練(第1/2 頁)
“健康課?”
塔粒粒奇甩了甩虛幻的枝條——他的身體嚴重受損,只能用死老鼠尾巴和稀薄的能量轉換物質投影來補充自己的肢體數量。他經歷過可怕的不能言說的磨難。母庸質疑。他實際存在的部分只是一捧泥土裡的一隻嫩芽,使勁全身力氣也多半很難爬到花盆外。
但塔粒粒奇仍然是最了不起的大生命師。在這個領域他的一切意見都具有最高參考價值。
“沒有那種東西。”非常值得參考的大生命師說。
“呃。或者訓練。”柯啟爾為難地說。
他儘量讓塔粒粒奇和自己的視線平齊以保持尊重。這不好做到。他固定在沒辦法舉起的支架中——即使可以,隨隨便便舉起一位這樣德高望重的導師也是非常不禮貌的。“在從瘟疫中恢復之後,大家都需要類似的課程。”
“你真認為可以透過上課來改變生物的健康水平?這是你可愛的地方。柯啟爾。”塔粒粒奇似乎正專注於用一片葉子的邊緣挖著還剩一個角的肥料塊——那東西放出可怕的氣味,能讓已經做熟的烤肉尖叫著逃跑。“你能理直氣壯地說這些根本不可能的話,甚至都快要讓真實的希望從中產生了——”
“我只是覺得有必要。”柯啟爾小聲道。“不論發生什麼。他們在哪兒。遇到什麼困難。我希望大家的生活越來越好。”
“以查因特·辛卡德斯都可未必這麼覺得。”塔粒粒奇說。語氣中聽不出態度。“他和他圍著他運轉的小羽毛筆。把我弄到了世界上最該死的地方。然後他們又把那地方的該死程度翻了十倍。然後——”
塔粒粒奇的怪笑是鞭子拍擊般的一聲。“哦。你知道。我差點忘了你也在那。不過顯然。”他仍然沒有抬起葉子。“你並沒有受到像我所受到的一樣傷害。你知道我是怎麼才能從哪裡回來,恢復這一點少的可憐,杯水車薪的神志嗎?你知道我損失了多少財產,領土,技巧和技巧基礎,和我在自身上多年以來才達成的積累嗎?”
“非常,非常對不起。”柯啟爾感覺很為難。大生命師說的全是事實。而且他這麼坦誠所帶來的被羞辱和示弱意味是感覺最糟糕的部分。他甚至不能把他放在一邊的花架上。讓大生命師具有一定尊嚴,高度和修飾花紋的提供意見。
看到生命中的尊敬的強者如此落魄令他難過。但另一方面,他也很難和他一起指責以查因特。
“如果可以的話,我能替他道歉嗎?”他想了想,小心翼翼。“您的意願絕對應該得到尊重。在對健康的祈求上,我真心希望它能在您身上額外的,特別的顯靈——”
塔粒粒奇舉起一隻眼睛看著他。肥料從他的葉子背面消失了。
“單純的學習是不夠塑造生命的。我可愛的柯啟爾。”他說。他放平葉片,好像伸展出了一個立體的嘆氣。“重要的是你天生是什麼。”他說。語氣超乎天使預料的平靜。“你或許會覺得我所說的這些話和我的職業,領域,和我平時做所作為的宗旨完全相反。
是的。你或許也會覺得,我一直在苛責和攻擊他,讚美和安慰你。而根據你們的平日表現,你為這種區別對待而感覺到某種帶有羞愧的不公平——”
“我可能……“
柯啟爾不知道該說什麼。塔粒粒奇突然的談心也是他所沒有想到的。
談心。他和尊敬的大生命師兩個都沒有心。這裡面有一種神奇而不可捉摸的構造規則嗎?在他們三個之間,以查因特·辛卡德斯都才是那個具有心臟的倒黴傢伙。他突然驚覺生命果然還有許多他不能理解的地方。“真有一些這樣的想法。以前和現在。”
“我沒有苛責他。包括現在。我所敘述的是事實。他對我造成的損失是事實。他的惡行和邪魔的天性是事實。我需要讓他最終讓靈魂來賠償也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