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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倆緊緊的抱在一起,聲淚俱下,小風就站在不遠處,看著劫後重逢的一幕,他替她開心,她找到家人了。
雙方警員簡單溝通,便帶著他們回領安市。
車子一路行駛,小風就坐在她旁邊,她跟母親說話,聊上幾句,母親就掉眼淚,餘安安心疼又自責,「媽,您可別哭了,再哭,我也要跟著哭。」
「安安,讓媽看看,黑了,瘦了,受苦了。」母親李雲姍今年剛四十七,長得很漂亮,曾經歷家庭變故,帶著孩子,經歷困苦,受盡欺壓,卻也十分堅強的走到今天。
她從未見過母親這樣憔悴,這樣瘦弱。緊緊抱著母親的手臂,「媽,對不起,我不該進山。」
前面坐在副駕駛上的趙新轉頭道:「安安,要不是李姨攔著,莫叔現在都能劈了我。」
趙新口中的莫叔,是餘安安的後爸莫玉成,對她很好,她很感激,也慶幸母親二婚也能得到幸福。
「你莫叔急壞了,他跟我一起來的領安,後來有事不得不走。」
「回去好好謝謝莫叔。」關於改口,她叫不出來,她也不想叫爸,爸這個詞,最多的就是恨意,和無恥。
小風在她旁邊,看起來很不舒服,他又高又大,頭已經頂到車頂,雙腿也伸不開,她想讓他跟趙新換位置,結果提出來,小風就抓著她,說什麼也不動。
母親見小風一直不說話,就小聲問餘安安:「他一直這樣嗎?」
餘安安看了眼小風,輕嘆一聲:「可能是大腦中的語言版塊也出了問題,得看醫生。」
母親對於這個又黑又壯的男人,有憐憫,也有感激,如果餘安安不是遇到他,兩人結伴同行,她自己根本走不出這深山。
「回頭去醫院看看。」
餘安安點點頭,轉頭看向小風,沖他笑了下。
小風看到她的笑臉,心裡感覺到一絲安定。
「他叫小風?」母親見安安一直這樣叫。
餘安安點頭,「我給取的,小風,像風一樣的藍孩紙。」
「我第一次見到他,黑漆馬虎的晚上,就見一個黑影出現在身後,當時把我嚇的。」她湊近母親小聲說,「差點嚇尿了。」
母親無奈搖頭:「你啊,一個女孩子,說話要有分寸。」
餘安安猛點著頭,嘿嘿笑著:「媽說的對。」
車子一路顛簸,轉高速,上省道,大半天,才到達領安市區。
小風看著窗外匆匆掠過的街景,陌生的都市,陌生的一切,漆黑的眸子,越來越暗。
到達領安派出所,民警直接進去做筆錄,餘安安找到,這個案子就結了,但憑空又多出一個失蹤案,那就是那個穿著破布衣料,頭髮亂亂,一聲不吭的小風。
民警坐在辦公桌對面,看著小風。
「能記得什麼嗎?腦海中浮現過什麼場景嗎?比如,橋,車,建築,房子,姓氏或是家人的名字。」
小風腦海中儘量搜尋他所說的那些畫面,最後卻是一無所獲。
民警見他搖頭,繼續問道:「失憶這段時間,沒有任何一點之前的記憶嗎?或是,你在哪裡跌落,哪裡醒來,有什麼是隨身帶著的東西?」
小風陷入沉思,末了,又是搖頭。
民警看向餘安安:「他不能說話嗎?」
「不是不說,是很少很少,我們倆這一路來,好像十句話都沒超過。」
「喲,惜字如金。」民警說完,也是無奈搖頭:「這就難辦了,一點線索都沒有。」
餘安安急忙說道:「從他的著裝判斷,可能是春天或是夏天跌落山裡,但他失憶之後,什麼也不記得,他家人肯定會報警的。」
民警起身:「跟我來量下身高體重。」